浮華世界 Vanity Fair(7/7)
貝琪小姐系列 1 街燈
我點點頭。
「您知道在那名男子死亡的那一天,住在同個外租宿舍的男人,也在附近的河川里溺斃嗎?」
姑丈微頓了幾秒。
「——英子,妳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我看了報紙。」
「原來如此。」
畢竟是起相當奇異的案件,姑丈似乎早已掌握了事情始末。
「既然您馬上就如此回答我,表示警方也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吧。」
「嗯,會覺得有什麼關連很正常吧。可是,兩個案件就是兜不在一塊兒,最後只能認為是奇怪的偶然了。」
我往前探出身子。
「眞的是這樣子嗎?」
姑丈呵呵笑了。
「怎麼?英子,在玩偵探遊戲嗎?」
我不以為意。
「在寂寥空曠的戶山原上挖洞——如果洞穴大到權田自己會掉進去,就表示那確實是用以埋人的洞穴吧。既然同天夜裡有個男人離奇死亡,那便是為他而準備的墓穴——這種推論可說是理所當然,不是嗎?」
姑丈笑盈盈地擺了擺手。
「那是不可能的喔。權田是在晚飯之際借的鋤頭。英子妳可能不知道吧,但那個溺斃的男人——尾崎衝出面影館的時候,則是黃昏時分。也就是說,權田借用鋤頭時,尾崎人還活得好好的。」
接著,姑丈從桌上的香菸盒中抽出一支菸,然後點火。比起雪茄,他更喜歡這種簡便的香菸。
「——如果是打算殺了對方,事先去借鋤頭挖洞,這種推理並非說不通,但也很奇怪。因為聽說當時尾崎根本是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醉醺醺地跑了出去。」我慢條斯理地開口:
「那麼假設尾崎跑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的話,又該當如何呢?」
姑丈拉著耳垂,沉思了好一陣子。
姑丈直接將菸捻熄在菸灰缸上。
「嗯,是啊。」
「等等,這點不調査看看的話,是不會知道的。但——」
姑丈撫著頭:
我鬆了一口氣,又道:
「假使,他如同小說中的情節,拔起天花板上的節孔,偷窺尾崎夫婦的日常生活,那又如何呢?會同情總是受到毒打的妻子,也是無可厚非的。那天傍晚,尾崎也是大吵大鬧了一番吧。當時,阿初夫人打了喝醉酒的尾崎,如果他昏倒後,再也沒有醒來的話,權田會怎麼做呢?他很有可能來到尾崎的房間,對阿初夫人說『妳不必擔心,屍體由我來處理。只要讓別人以為他失蹤——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我一直以為英子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已,但妳已經成長到會去思考很多事情的地步了呢。」
「因為丈夫沉迷於賭博,又將不好的疾病傳染給她,她才會忍無可忍逃出夫家。儘管如此,法官卻認為『應當侍奉的丈夫,即便因為年輕氣盛而做出了這種事情,身為妻子的也應當服從於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