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1 我已不再幹這種事了(4/5)

未踏召喚://鮮血印記 1

雖不知他們是誰,冥乃河彼岸相信來者不善。

(……假如他們知道我會「經過這裡」才來擋路,這就表示姊姊肯定就在前方……)

彼岸咬緊牙關,剋制悸動的心情,拚命說服自己。

缺乏戰鬥的力量。

失去召喚師,憑依體也和平凡少女沒什麼差別。

被發現的瞬間,就確定死亡。

(因此這是個轉機。只要走過這條通往姊姊的道路,只要能回到和她離散的港灣地帶,就……就一定能救出姊姊。所以……!)

所以……

所以……

所以……

明明道路就在眼前,明明知道具體該如何行動,卻花了整整三十秒。

不,即使經過了三十秒,她還是無法得出答案。

只能在原地僵直不動。

當發現那也等於什麼也不做的時候,冥乃河彼岸領悟了一件事。

好可怕。

無可遏抑的顫抖傳遍少女的細瘦身軀。

動不了,一步也動不了。別說前進,連後退也辦不到。

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無力。

一旦被召喚師和憑依體發現,被被召物的一擊命中的話,身為渺小人類的她肯定會粉身碎骨吧。即使是最弱的被召物也一樣。現世的人類贏不過異界的神魔,這是無可顛覆的絕對法則。

就算遭到被當作耳目而輕視的「異形(仿生矽胞裝甲)」發現也有生命危險。落單的憑依體什麼也辦不到。被異形士兵配備的一般槍械打成蜂窩當然必死無疑,即使是被他們活用巨體踢踹或衝撞,也足以讓彼岸骨折碎裂。

止不住的顫抖。

一旦陷入這種極限狀態,本性也在心中浮現出來。即使看清了自己的本性,彼岸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躲在暗處壓低身子。

陷入前進後退都辦不到的狀態。哪泊是多活一秒也好,她就只能躲在暗處不斷發抖。

彷佛要回應他一般,所有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嘴巴也像啞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無法打贏。

恭介小聲說:

被直接指出,冥乃河彼岸的心臟怦然跳了一下。覺得似乎被看穿心情。

「……?」

不管做什麼都無法止住。

但讓冥乃河彼岸覺得可怕的理由並非在此。

「你……」

「那句話是禁語,別隨便說出口。」

他要彼岸接受自己恐懼的脆弱心靈,並進而肯定。

自己想拿這些藉口當作擋箭牌,放棄拯救最愛的姊姊生命的心情很「可怕」。

「此時此刻的你,已經是『有領路人隨侍身旁的女王(Alice(with)Rabbit)』了。」

「重新締結召喚師和憑依體的契約吧。契約會被『覆蓋』,所以你也會失去和姊姊的聯繫。假如不在意的話。」

少年把手伸進背後,從兜帽的後頸處取出某物。那是由仿生矽胞製成的長達一百八十公分的棒子。平常如盤蛇蜷曲藏在背部的該物,現在恢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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