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1 命名召喚師,十五個孩子(2/8)
未踏召喚://鮮血印記 5
「……」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只有最正常而城府最深的你,不像是『被帶來的』。」
就在這時,微小的金屬聲嘰嘰響起。
聲音來源不是前後左右,而是正上方。在那高高的大天花板,弔掛無數鹵素燈、複雜交錯的鋼筋上纏著某種東西。那是個黑影,面戴章魚般的防毒面具,身穿藍色夜戰服。除了雙腳之外,腰際還長出了機械性觸腕。就是它纏住了鋼筋。
黑影頭下腳上,下半部舉起了配備榴彈發射器的卡賓槍,一動也不動。
他們說過極力不干涉十五人的生活。
如今這句前言被撤回。迫使他們不得不撤回的危機抵著恭介的喉嚨。
面對甚至可說毫無人性的精密應對,「帽客」輕嘆一口氣,拿開了銀幣制的鮮血印記。整齊堆積的硬幣紛紛剝落,但沒發出任何落地聲響,全數消失在半空中。
「警衛啊。」
雖然靠的是槍械,但能正確認知到恭介他們的存在,即表示他或她也是有恩賞等級的。那人不以召喚為主,有可能是刻意停留在不到100級以便與現實世界做折衷。
「明明自己知道用槍也占不了便宜。」
即使如此,他還是選擇收手,恐怕並非懼怕槍彈。
離去之際,「帽客」如此說道:
「一開始抽卡牌是有意義的,這就叫作機緣巧合。我是這麼覺得的。」
「……阿爾貝特從『帽客』當中看出了什麼意義?」
「第一點很單純,代表我瘋狂得無法解釋。而第二點是:我執著於『王冠』。」
狂人嗤嗤笑著,輕戳自己的太陽穴。
「這可不只是一頂像草帽的帽子。對付區區防彈衣與子彈毫無意義,只是傷荷包,得不到一點好處。抱著擦得亮晶晶的獵槍上山,打的卻是烏鴉或老鼠,那怎麼像話?」
「……」
「我想與頭銜上有更大『王冠』的傢伙交手,這才叫作能掛在牆上炫耀的打獵標本。城山恭介,我看山大王八成就是你。你頭上戴著的可不只是最強或無敵之類陳腐的『王冠』吧?」
換言之,這些折線越是重疊,作為人的距離就越小,最後達到一家人的水平。
可能是恭介與比安黛妲這兩個聽眾把心思都放在撞球檯上,反應平平讓京美不高興了,她把映在卡拉OK用大畫面上的排行榜移到了覆蓋整面撞球檯的液晶螢幕上。
放眼整體,這只是數十種……不,是多達數百種的假說之一。
「有幾分真實性喔,我覺得『生病時言行容易變得粗暴』的例子就是關鍵所在。啊~~要是現在能調查那些血緣道德淪喪的中世紀貴族的遺體就好了,也有一種可能性是下毒未遂或性病蔓延,造成五感變得遲鈍……」
隸屬於「政府組織」的「教授御前」,私人領域是個類似醫院診間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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