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4 災厄被稱為秘隱大戰
未踏召喚://鮮血印記 5
根本不可能敵得過。
別說報一箭之仇,被爆炸波重擊全身的恭介連用自己的雙腳站起來都辦不到。那不是能用毅力論或精神論解決的等級,身上好幾處根本都骨折了。內臟也無法保證沒事,反而應該說從極近距離遭受女王的純白閃光波及還只有這點傷勢,已經算是僥倖了。
所以,一定是……
城山恭介沒被一擊斃命,一定不是因為他本身的能耐。
「恭介同學!」
有個聲音從旁岔入。
是個黑色長髮以大腸圈束起,深藍窄裙套裝外面披上白袍的女性。
「教授御前」信樂真沙美。
不對,不只她。
咻咻,呼咻!好幾陣呼吸外漏的模糊聲音響起。他們是「女王的箱庭」的警衛負責人,用防毒面具遮起臉龐,全身包覆防爆衣,腰際裝備著好幾條章魚腳般的裝置,一群連男女老幼都區別不出來的召喚師。
但是憑依體應該不夠用才對。
他們手中的槍械敵不過「白之女王」。不對,就算做好萬全準備,湊齊了憑依體、激發手榴彈與鮮血印記等,又怎對付得了最強中的最強,一被呼喚出來戰鬥就宣告結束的「白之女王」!
「……別這樣……」
骨折的痛楚令恭介咬緊牙關。穿著T恤與半筒褲的他拚命出聲說道:
「這是我該負的責任,全都是我不好,所以別這樣……!」
『別開玩笑了。』
戴著面具的一人頭也不回,打斷了恭介所言。
一個興趣是做蛋糕,好幾次為了十五人親手製作西點,放進冰箱,連長相都不認識的人這樣說了。
『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把這種東西強塞給一個孩子處理,這才是錯得離譜。所以也給我們機會挽回吧。』
不對,不是的。
無處宣洩的情感奔流不是從嘴巴外泄,而是從眼睛潸然淚下。
但到此為止了。
比安黛妲的是「女王的憎恨」。
這些防毒面具人是為了儘可能多拖延「白之女王」一秒,信樂真沙美是為了保護好臂彎中的小小生命。
信樂真沙美被捲入此事,而恭介不認識的大人們想必也壯烈犧牲了。就好像即使恭介不認識他們也無所謂,只為了保護小小生命。
「帽客」除了銀制鮮血印記之外,肩上還扛了一根練慣用的。當然不可能是二刀流。為了讓條件齊備,他特地將練慣用棍棒扔了過來。
幼小惡魔讓短裙飄動著,如此說道。
在難看地掉眼淚嗎?
而且理由不是因為「白之女王」。
「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了。我本來就一直背著那孩子幫忙別人復仇,再繼續看著恭介的臉,我一定會滿懷憎恨地掐死他。」
在地獄底層,瘋癲的「帽客」低聲說。
「!」
「恭介同學就拜託你了,只要有這張卡就能操作電梯,你知道地點吧?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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