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2 寶箱沉在冰凍的海底世界(5/13)
未踏召喚://鮮血印記 8
不如說……
站在所有犯罪組織頂點的人物,換言之竟是能夠站在任何人身邊的少年A,對這項事實感到戰慄才是正確答案。
活像個棒球少年的平頭少年A,簡直像做為某種象徵般戴著黑色墨鏡。
鼻樑上沒有鼻橋,就是個形狀像一把尺的邪惡遮眼黑條。
「嗨——恭介小弟弟,怎麼啦,最近好嗎——?」
「……」
「哈哈哈!我是你的老朋友飛法太郎啊。話說恭介小弟弟,你是不是在煩惱我到底是有很多替身,還是很擅長特技表演~?」
面對拿銀行或郵局文件範例那種超好懂假名放話的「非法集團」頂點,恭介用鞋跟踢了某種東西一腳。
用足球挑球方式往上踢起的,是掉在地上的手槍。
「那個」城山恭介,居然毫不猶疑地扣下了扳機。
砰砰嘶砰!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槍聲,被人拿槍口對著的「戰爭虐殺者」沒怎樣,反而是恭介身旁的奧莉維亞用雙手捂起耳朵蹲了下去。射出的子彈有的是直線飛去,也有的是在厚重鋼牆上隨機反彈。從多個角度以時間差射出的鉛制兇器,全都向四面包圍般高速飛向了少年A。
清脆的聲響連番響起。
「嗚嗚……」
只聽見一個少女發出感覺害羞而乖巧的呻吟聲。
在自稱飛法太郎的首領身旁,站著一名年紀相仿的少女。少女的髮型跟雙馬尾有所不同,只是把微卷的深紅栗色頭髮在後腦杓綁成兩束,不帶一點脂粉味。雖然身材很好,但從本質來說仍是個脆弱易逝的文學少女。但是與她本身給人的印象相反,服裝卻是套上燕尾服般背心的純白兔女郎裝。
不,比起兔耳或煽情的網襪,她另有個更強烈的主題。
臉紅含淚縮起身子的少女背上,大大發出了拍打空氣的啪沙一聲。那個東西就像塑膠一樣冷硬,但動作卻很流暢。假如那東西仍然是以既有的動植物為原型,那應該是天鵝的翅膀。只是那翅膀染成了污濁的暗紅色,反倒讓人聯想到墮天使。就好像看到一件塗滿血紅的婚紗般,是一種凄慘而褻瀆的色彩。而這雙傘狀大幅張開的物體,擋下了恭介釋放的所有鉛彈,將其彈飛了出去。之所以將微卷的深紅栗色頭髮綁成兩束,或許也是為了確保背後大幅張開、變得又紅又黑的天鵝翅膀有足夠的可動空間。翅膀想必是微型格子的集合體,張開時比看起來更大。
不曉得到底裝了什麼,她雙手一起放在腹部附近,抓著個沒什麼高級感的托特包,搞不好是買超商麵包集點換來的。這使得她看起來就像在用上臂由外而內把意外豐滿的胸部擠扁。
「不……要!不要過……來!」
而與她縮起肩膀緊閉雙眼,楚楚可憐的舉動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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