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2 寶箱沉在冰凍的海底世界(9/13)

未踏召喚://鮮血印記 8

即使如此,豈止他的裝束,就連一根發梢都沒沾上一滴海水。彈開,震飛,不允許平凡無奇的物理現象對自己有分毫侵害,就好像他本身變成了某種聖域。


「為什麼會在這種局面出現……?」


懊惱不已的恭介口中說出的話語,或許是在對自己的思考做確認,也或許是一個連他都處理不來的問題出現在世界上了。


「……禰究竟是以什麼為衡量標準,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無色女童』!」


其中是否有道理可言?


是否如同「白之女王」的永續召喚,又是哪裡的某某人設置了對「無色女童」提供自由的誇大機關?


或者根本沒有?


殺死最大最糟的邪惡之人而故障的存在,已經不適用於任何理論了嗎?


(……不行,不準放棄。)


恭介咬緊牙關,抗拒誘惑。


他全力遏止自己放棄理解、用自私自利的想法封閉內心。


(一定有什麼……是我創造他,將他嵌入世界。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無色女童」的大小細節,不是嗎?假如連我這個罪魁禍首都放棄找出答案,他真的會變成無法挽救的災厄……!)


像個被扔在廢墟的人偶般重複低喃同一件事的「無色女童」,其真正心意恐怕無人能了解。


搖晃的尾巴緩慢地豎了起來,也許表示有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但恭介猜不透他做為衡量標準的感情。


善惡好惡,他對什麼有了興趣?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


「嘖!」


惡狠狠咂嘴的不是恭介,而是「戰爭虐殺者」。


形塑出長裙般輪廓的武裝之一,一把構造單純的水下槍械蠢動了起來,裝在前端的三叉槍不偏不倚地對準了獵物。少年A是全世界犯罪集團的頂點,是「非法集團」的首領,但只要離開人工靈場,仍然是個活生生的血肉之軀。


「無色女童」連側眼瞄他一下都沒有。


那是與奧莉維亞互相對峙,滿身大汗地承受痛楚的文學少女,用染成污濁暗紅的天鵝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響。她鑽過被咬碎的內牆裂縫,沖向理平頭的少年A。她等於是用自己的身體當肉盾,但即使是最新科技的仿生矽胞也變得不堪一擊。伴隨著某種物體被壓爆的聲音,一隻翅膀被水下槍械的三叉槍毫不留情地狠狠射穿、扭斷。翅膀在空中解體,大量類似玻璃或塑膠的尖銳碎片往通道各處飛散。


「不許動!不準離開那個房間,王八蛋給我停下來!」


「總不會跟我說……你打算從現在開始,在跟迷宮沒兩樣的艦內找電腦吧?」


(不,我看她是故意在中間加一塊隔板,好讓軌道稍稍偏離……)


總不至於都到這時候了,還沒接到女王的死訊,也不可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