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5/7)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3

為什麼哭了呢,清顯不是非常明白。

不明白也無所謂,他這麼想著。這究竟是夢也好還是現實也好都無所謂了。現在只想排除一切思考,和那光融為一體。

那溫柔和溫暖,染上了自己全身的細胞。伴隨著疼痛的愛意熱烈地灼燒著清顯的胸膛。意識依舊模糊,只是希求著光,然後與之融為一體。

清顯他一直把光抱在雙臂中,心臟的跳動產生了共鳴。兩人心臟跳動有著共同的步調,那交織而成的生命的旋律在光的內側如同水流一般地循環著。

他因為感到晃眼而醒了過來。

伴隨著呻吟,他睜開了眼睛。全新的朝陽射進了洞窟的深處。

可以聽見鳥的聲音。潮濕的夏草的氣味迎面撲鼻。帶有一點綠色的淡淡的晨霧在洞窟外流動著。

清顯直起半個身子,察覺到自己只穿著一條內褲。

「啊……」

在洞窟的牆壁上有好幾根折斷的樹枝插在上面,在最前端鋪掛著淋濕了的清顯的衣服。

嘶的一下,腦部的傷發出低沉的響聲。他皺著眉,用手碰了碰那負傷的地方,知道那裡已經被軍服的袖口所做的應急繃帶包紮了起來。

「這裡……是……」

是負傷的影響吧,記憶空白一片。昨天發生的事的細節想不起來。

好像是,出去進行索敵訓練飛行,途中遭遇了敵機,被追上,逃到了島上,與后座的某人一起跳下了降落傘……

「美緒!」

清顯大叫著環視了周圍。

美緒沒有在。他慌慌張張地穿上內衣,披著半干不濕的軍服,衝出了洞窟。

光芒充滿了世界,他不由得用手放在眼睛上面遮住(譯者註:原文「目のひさし」,就是說把手放在眼睛上做目障,這裡覺得沒有必要翻譯得那麼正式,就轉義了)。暴風雨過去,洗去了一切污濁的東西,迎來了一個爽朗的早晨。

密密地籠罩在上方的樹木的枝葉飽含著水滴,那水滴反射著朝陽,閃閃發光。那是讓眼睛都有些疼痛的鮮綠色。沐浴在光斑中,踏在潮濕的腐葉土上,清顯一邊叫著美緒的名字,一邊進入了森林。

在樹榦之間的狹縫中,可以看見碧綠的清流。清顯將不聽使喚的腳向前方送著,到達了布滿碎石的河岸。

用著如貴婦人一樣、不自然的口吻,美緒挖苦著他。清顯帶著僵硬的神色搖了搖頭,道:

清顯這麼認可道,與美緒一起做著出發的準備。正如美緒所言,哪怕早一刻也好,現在必須得考慮呼叫救援的事了。

那種溫柔、溫暖、非常有朝氣的彈力,以及,第一次感到的那種舒服……

美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麼問道。

美緒用那有些茫然的表情,歪著腦袋道:

可美緒現在跟沒事人(譯者註:原文「平気の平左」,「平気の平左衛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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