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4

在遠處,微微傳來下士官們的聒噪與音樂聲。篝火的光還傳不到清顯所在的地方,在那裡只有黑暗與星光。

——伊莉雅啊,其實是這樣的女孩子啊……

他深刻地這樣想道。儘管從小開始就受到了過分嚴苛的訓練,被敲打成了嚴格的作為軍人的態度,可在意識的最深處還是潛藏著無邪開朗而愛撒嬌的本色,在酒精的作用下便表現了出來。

——只有一次,被父親抱著,真的很高興呢。

想到這點,一種苦悶的心情就涌了上來,清顯嘿咻一下(譯者註:原文「よっこいしょ」,表示一種輕微的給自己或別人鼓勁的意味。此語在日本70年代較流行,後來以不用,再後來因為《幸運星》中的柊司曾用過而somehow再次流行過)重新將伊莉雅背了起來,再次步履蹣跚地在夜晚的沙灘上一直走向遠方。

從背後傳來了伊莉雅的體溫和柔軟以及香味。

在心中毫無爭議地,萌生出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伊莉雅。

他無聲地叫了叫她的名字。他胸中無法抑制地悸動了起來。又溫暖,又開心,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他的心中這樣傾訴著。

清顯仰頭看了看星空。

在星光中,浮現出美緒的笑顏。

那幸福的心情,轉而變成了痛楚。

割破了心臟瓣膜,罪惡感變成了不可見的鮮血滴了下來。

——美緒。

從還是孩子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在Mesusu島被毀滅以來,便成了失去家人浪跡天涯的清顯最近的人,編入同一個士官學校,一同追尋著消滅烏拉諾斯這同一個夢想。可能距離太近了,便沒能意識到她的存在有多麼重要。自Air Hunt島的那次離別以來,心中開了大大的洞,只是感到了無限的空虛。

然後現在——這個洞被一點一點地填補了。

而填補它的,正是從背後傳來的這份溫暖。

——和伊莉雅越近,就離美緒越遠。

這現在近在身旁的人,和遠去了連地方都不知道的人。

即使想緊緊抱住美緒,既沒辦法和她說話,也無法抓住她的手。只是為了讓她的存在不至於消亡,他只好在眼瞼內不斷描繪出記憶中的美緒。

航空參謀打開了話頭。

「……嗯,沒事。」

就像往常一樣,這樣激勵著自己,背負著伊莉雅走著。不斷打過來的浪花在輕撫著清顯的腳下,在耳邊傳來了伊莉雅的鼾聲。

「好啦,誰也不會放在心上啦。話說,得快點兒準備了。這可是賭上性命的作戰呢,沒有閑暇考慮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明白!」「我們會閑扯的!」「上尉,回來以後要結婚哦!」(譯者吐槽:露露,您這FLAG立的……)

航空參謀將準備好的作戰圖掛在了黑板上,用著指示棒開始了簡要的戰前說明。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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