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5

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

被打入這牢中,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

由於在牢中既沒有窗戶也沒有時鐘,連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無法判明。

將受傷的身體橫在冷冰冰的混凝土床上,清顯透過發腫的眼瞼模模糊糊地看著一片黑暗。

只是祈禱著不要有腳步聲靠近。

如果訊問人員來了,只會有暴力相向。現在全身都布滿了瘡斑與裂傷,即使摘下了束縛工具也處於無法滿意動彈的狀態,即使那樣他們也絲毫不會通融。

坂上清顯和紫神樂是秋津聯邦的間諜。

在他們這樣自白之前,就不會結束,暴力還會繼續。

而且如果做了偽證的話,等待清顯和神樂的就只有槍斃。

完全看不到希望。

比起在這裡忍受著,死去不是會更好些嗎。

這樣一想內心似乎就要屈服了。

在那個時候,清顯就會呵斥著自己。

——和神樂姐是一起的,絕不能讓神樂姐被槍斃。

只是帶著這一個想法,清顯忍耐著現在的這些不講理。

依然反手被手銬銬著,橫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黑暗,清顯想起了距離現在五年前,Mesusu島侵略的那一天

突如其來對故鄉施加的航空攻擊。

對著在玉米地的秘密基地中藏著的清顯和姊姊由美子,「黑豹」卡納席翁半是遊玩地施加著槍擊。

「我不會讓你死的,沒關係的。」

由美子抱緊了清顯,以自己的身軀作為盾牌。

「一直在一起喲。」

「和清顯一起活著。」

巴爾塔扎爾這麼解讀著。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是不可理解的開戰也能明白了。大概從與秋津聯邦締盟的時候,就打算在使得Haiderabad聯邦共同體無力化的同時,就背棄同盟吧。無論秋津人怎麼想也沒關係,接下來只要讓自己的國民了解到自己並不是反派角色就可以了。為了審判卑鄙的背棄者,聖·沃爾特人便亢奮起來,不斷發賣赤字國債,即使戰爭增稅也毫無怨言,被大勢宣傳激發起對國家愛國心的年輕人們便為了殺光海的彼方的猴子,陸陸續續地支援加入軍中。

還有。

——真是舉國上下的三教九流的鬧劇啊。

——那只有我可以達成的、偉大的成果。

——那個猴子……身為伊麗莎白·希爾瓦尼亞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全世界,都在戰爭這種無聊的喧囂中舞動著。

那看上去非常像巴爾塔扎爾的人浮現出了爽朗的笑容,舉起了一隻手,走上前來。

雖然根據帝國一方的公布,是秋津軍對在Odesa登陸的陸戰隊施加的炮擊,但那實際上是單純的誤射,在戰場上流傳著太多那樣的說法了。只要與進行炮擊的部隊取得聯絡馬上那鐵血之雨就會停下,僅僅是那樣。問題是根本不取得聯絡,而像是在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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