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2)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5

她無言地呼喚著。現在清顯的情形已經聽巴爾塔扎爾說了,聽後便胸口撕裂,痛得難以忍受(譯者註:這句話似乎也可以理解成是在說清顯——就是說物理上的胸口綻裂,很痛;但日本人在說道並非自身感受而是說別人的時候,幾乎都會在詞尾體現出來,但這裡並沒有體現,因此譯者處理成了在說伊莉雅自己,而不是清顯)。她迫切地祈願著,如果自己能將清顯所受到的暴力稍稍分擔一些就好了。

她將那難以忍受的痛楚轉移到了不斷加速中。

隨著風越刮越大,道路兩旁穿過的街道,連形態都被溶解了。

在路上車輛很少。伊莉雅彷彿想要甩開那愁悶,向著奧丁外緣飛奔著。

溶解成了線狀的風景,不知何時被清顯的記憶替代了。

並排坐在埃利亞多爾飛艇的駕駛席上,凝視著艾堤卡流星群這件事。為了踏過父輩之間的瓜葛,清顯告知坂上正治敬愛著父親卡斯滕。那個時候無法相信的正治的死因,現在的伊莉雅也明白了那是真的。那為了保護小孩子而挺身而出的正治性格的只鱗片羽,清顯已經明明白白地繼承了下來。

在Air Hunt士官學校,共同埋頭於劍術的訓練這件事。在只有兩個人的體育館,秉著呼吸定睛而視對手的一舉一動,那充滿了靈魂的劍激烈地碰撞著。看破了清顯的斬擊,拚命地阻止之後,那還擊的太刀再次被阻止。那相互碰撞了不知幾百回的劍,不知何時,浸入到了互相的內心深處。

然後,還有備受聖·沃爾特帝國以及秋津聯邦兩國國民注目的模擬空戰這件事。在有很多的觀眾來訪Air Hunt島仰望著上空的正中,和清顯一對一地舞動著。那個時候是第一次,感覺在天空飛行如此快樂。她感覺在擋風對面舞動的清顯真美,在共同舞動時,竟然產生了清顯的一切都與自己相融合的錯覺。

進入沃爾迪克航空隊之後也是,經常組成同一編隊。在沙灘上喝得爛醉還讓他背了,還曾有過對體貼的清顯撒嬌,假裝喝醉而將臉頰和他貼緊。雖然僅僅想起來就面紅耳赤,但在伊莉雅的內心,清顯的分量越來越重。她想,即使說自身所起的變化是清顯給予的也可以。

——多虧了你才有了現在的我,坂上。

——因此,這也是一丁點的報答。

——會將你所給予我的東西,還給你。

伊莉雅到達了奧丁的外緣,停下了摩托。

吹過來的風,稍稍帶了些海風的氣味。

走到了邊緣的極限,她俯瞰了下方。那兩千米下的海面,反射著盛夏的陽光。從牢中逃出的清顯和神樂,帶著降落傘,將下降在外緣的某處。

——在那裡就告別了,是這樣吧。

——再也,見不到了呢。

風拂動著伊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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