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5/6)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6
伊莉雅踩著愛馬的側腹,發出了高亢的嘶吼,貝奧斯托萊克在白銀之平原上追逐著突然衝起來的武士。
武士想要甩開追尾,在平原的水蒸氣中隱藏著身形。
——沒用的。
伊莉雅向決戰空域張開了知覺之網。
濾過了一切渾濁,已經銳利無比的意識,向整個空域擴散而去。
她看穿了水蒸氣的薄膜,捕捉到了機影。
轉瞬之間,白狼沖了起來。
突破了雲層,在血色之天空的對面,辨識出了穿梭在斷雲與斷雲之間逃竄著的黑兔。
太陽明明已經落到了水平線以下,不知為什麼感覺天空異常炫目。
在西方天空從紅到藍的一系列光之波長,異常地明亮而鮮艷。
雖說帶著氧氣罩,但那時受到高高空不斷飛行的影響才出現在視野當中的嗎。那機翼切過的雲彩一閃一閃地,播撒著七彩的光之粒子。
從西方天空一直到天頂那從紅到藍的色調漸變極其透明而耀眼,色澤實在是太深太澄澈了。雖然天空的景色在此之前也看過很多,但現在這片天空彷彿是混入了不同次元一樣,狀態完全不同。
在天之上,莫非就是這樣的世界吧。
大概是在與清顯交鋒中,進入到了天空對面的世界中去吧,那晚霞似乎讓人感覺到了某種聖潔的意味,閃耀著所有光的波長。
在那夢幻之空的正中間,一邊拖著霓虹之尾,黑兔沖了過去。
她加速了貝奧斯托萊克的節流閥,白狼跳躍了起來,在黑兔背後肉搏,舉起了利爪,揮下了必殺的一擊。
黑兔一個側跳躲開,白狼絲毫不放開他,馬上又第二次揮下了利爪。她每每放出一擊,空間就會綻裂,而從那裂口中就會有薔薇色的例子溢出來。
——這天空是何等美麗,卻又何等殘酷啊。
在陶醉與悲傷的縫隙中,伊莉雅那樣想到。
明明應該已經捨棄了做人,終於成了構成戰鬥機的鐵的一份子,還會爆發出那樣的感慨嗎。
——是讓我們這樣子相互廝殺嗎?
高度六千米,俯衝了多達一千米。然而斑鳩沒有停止俯衝。
有一方會在這片空域消散。
——永遠,在一起。
——這天空太美了,這樣的光和色彩,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那是可能進行迴旋的剎那空域。
——我能聽見喲,伊莉雅。
到了最後,只有一件事了。
在光與風與歌聲的對面,看到了越過斷雲飛舞的銀之翼。
在那境地,同時存在這失速和突破構造極限的事態。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那樣飛行的人呢。
所有的東西,都溶解了。
在已然溢出的眼淚對面,清顯以在這世上並不存在的深藍為背景,一邊拖著光之尾翼,一邊踏起了天空之舞步。
心已經與天空融合了。
可能進行卡斯滕迴旋,無重力的空域就在那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