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5/6)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7
即便在前方有的只有絕望,即便看不到未來,即便數次被壓倒性的敵人捏斷希望之萌芽。
——我也要在這片天空飛行。
直到生命的終結。
——吾之機翼,將永遠在希爾瓦尼亞王家的膝下……!!
就像是阿克梅德靈魂附體了一樣,清顯將那句話刻印在了決戰空域。
然而在戰場上根本沒有沉浸在傷感的閑暇。
「來了,茅列根島的魚雷轟炸機……!」
在一瞬間,事態開始急轉。
如果不剋制住感情,時時刻刻應對瞬息變化的戰況的話,就只能讓阿克梅德的靈魂突然在這片空域消失。
「援軍已到,可是……!!」「無法制空,這樣下去的話魚雷轟炸機會全滅!!」
康達塔和伊莉雅的聲音陸續從揚聲器中傳來。
終於在遠方看到了從茅列根島來的援軍——七十架魚雷轟炸機。這樣一來終於可以攻擊在海洋上的敵方艦隊了。
然而,很明顯己方陷入了航空劣勢。Walkure要自己活下去已經要拼盡全力了,在這種狀態下要是去直掩魚雷轟炸機的話,毫無疑問會全滅。
「坂上,你是指揮官,有統領大家的責任。」
伊莉雅的聲音響起,他回過神來。今天的搭乘計畫中,指揮權第二位正是自己。在沒有了阿克梅德的現在,自己有責任指揮仍然活著的Walkure。
是對魚雷轟炸機見死不救,拚命生存下去。
還是以身作盾,自己死去呢。
必須選擇一項。
沒有迷茫的閑暇了。決定如果晚一瞬,便只會增加同伴所受的損害。在猶豫之間,就會有生命無謂地消散。
他用顫抖的手抓起了麥克,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擔任編隊指揮。
清顯的那個疑慮,由在謎之機體前方一個接一個爆裂的艾利斯阿克托斯抹去了。
——那是……氫電池槽?
(譯者註:日語中表示「最後」這個意思的有兩個詞:「最後」與「最期」,讀音相同。前者泛指普通意義的最後,而後者僅僅指臨終、死前這種意義的最後。)
「飛空艦隊!!」
「……?!」
那猛烈地狂暴而翻卷著的雲的樣子,正好將在該空域呼嘯的颶風形象化了。
「好燙,不要,我不想死,媽媽,媽媽,媽媽——!!」
天空起褶了。
從通信器中,可以聽到同伴們的叫喊聲。越過了那些被活著焚燒的人們凄慘的臨終叫聲,伊莉雅清爽的聲音不可思議地響著。
那宛若夏季雲彩一樣,鮮艷地閃耀著的白銀色塗裝。那是在機翼前緣、機體中央以及尾翼前緣加上了紅色鑲邊的未知設計。
「伊莉雅,不行。」
Walkure逃不掉了。現在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用機體作盾牌,保護友軍魚雷轟炸機。無法去追敵機,只有配合著笨重的轟炸機的進擊步調,等待被擊落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