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4/4)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8

「那麼我問你,兄長大人你在這一年曾見到過皇王的身影嗎?」

神樂依然擺劍與之保持對峙的架勢,如是問道。

而她的內心則強烈地強烈地祈禱著自己的虛張聲勢能奏效。如果雪平真的見過的話,一切的一切就都完了。

雪平無法回答她的提問,但在這種情況的沉默不就意味著「沒見過」嗎?神樂的話語說不定已經對雪平的內心起了一定的作用。

——如果兄長大人,還以為我是過去的神樂的話……

——就有勝機。

武士之道,是與卑鄙無法相容的。如果一名武士做了卑劣的行為,就必須以自殺去償還自己的罪惡。

然而去聖·沃爾特留學過後的神樂,則學會了無論用多麼卑鄙的手段,只要能省就是正確的,這樣的思考方式。這並不是孰對孰錯的問題,只是彼此的哲學不同。

——我寧為卑鄙小人。

如果能戰勝雪平,她都可以向惡魔出賣自己的靈魂,即便身心都遭到玷污也無怨無悔。因為如果不能打倒雪平,將玉璽送至同伴身邊的話,未來之門便永久性地關閉了。

「請收劍吧。證明皇王駕崩的文件,正在我的腰包里,我會拿給你看的。如果看到了那個,兄長大人你也一定能理解的。所以請收手吧,拜託了,請收劍吧。」

帶著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神樂死死乞求著。她一邊乞求著,一邊腳擦地運著步伐,背後緊靠著竹簾。

雪平的眼神中,稍稍有些動搖之色。

「把證據扔到地上。」

帶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他那麼命令道。

神樂點了點頭,右手依然握著劍,左手打開了便攜包。裡面只有玉璽。

無所謂了。

世界的未來,就都賭在這上面了。

神樂做好了決意,便慢慢地取出了裝有玉璽的綢巾,別有用意地在哥哥面前打開,鬆了手。

落在地板上的小盒子發出了笨重的響聲;裡面裝了很重的金印,聲音很大。

在此之前錘鍊得極其澄清的靈魂,早已經墮落成為一個弒殺骨肉親人的卑鄙小人。

神樂所扔出的綢巾,也吸收那血液,被染紅了。

血泊,瞬時間擴張了開來。

雪平的視線一瞬間朝向了地板。

神樂抓住背後的竹簾,用力一扯,向雪平扔了過去。

——因此在讓位之前,就請讓我隨心所欲去做吧。

一道閃光。

雪平膝蓋觸地了。原本在手裡拿著的刀,也落在了膝蓋的旁邊。

「勝之不武啊,神樂。」

在抬起頭來的雪平面前,宛如波浪一般席捲而來的竹簾封住了他的視線。

「?!」

——我,一定會償還的。

「你扔出來了啊……」

「……皇王依舊生死不明。剛剛對兄長大人所說的內容,我也還沒有確認真偽。」

在紫家,短刀也是武士之魂。即便是死也要握著刀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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