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2)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9
將自己的疑慮藏於心底,她問道。
「……媽媽呢?和希、波妮塔還有多米尼克他們呢?」
與伊桑同時杳無音信的義母和義弟義妹們都怎麼樣了?伊桑眼淚簌簌流下的同時,嘴角露出了聖人般的笑意。
「平安無事喲。塞農氏將他們從塞爾福斯特的牢獄中救出來了,現在阿爾卡塞德過著普通的生活。不用擔心喲……」
哈爾蒙迪亞皇國的皇都阿爾卡塞德。在那裡的話,應該能夠過上與現在的戰亂無緣的生活了吧。美緒安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樣就可以了。弟弟妹妹們如果能夠精精神神地生活的話,就再也沒有可留戀的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以我自己的風格戰鬥到最後的最後了。儘管和同伴們比起來可能根本不算什麼,但我可也是「埃利亞多爾之七人」中的一員啊。
「爸爸,你理解自己在做什麼嗎?」
美緒竭力顯出堅毅,對將自己迫至如此境遇的義父說教起來。
「你親手撫養長大的女兒,可是摔在地板上讓變態隨心所欲地踩著臉、胸以及屁股,都吐血了呢。可你為什麼會對我發火呢?發火發錯對象了吧?」
伊桑獃獃地張著嘴低頭看著美緒,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肩膀落了下來。
「美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反抗叛逆啊?真像塞農氏說的那樣啊,接受了太多的愛,可自己卻隨意丟棄……」
「爸爸,求你了,看看原封不動呈現在你面前的吧。你的女兒被變態抓住,用繩子綁起來,現在在向父親求救呢……」
儘管她發出了最後的乞求,但伊桑將臉轉向了塞農,而不是美緒。
「……確如仁兄所言,我的教育確有不至之處。我過多對她傾注的只有體貼,想著彌補並非相連的血脈……有時候可能需要嚴厲管教,可我就是做不到。我的話她早已經聽不進去了吧。可憐的美緒,明明相貌那麼美麗,可卻沒有相應的知性……」
伊桑滿是憐憫地用指尖撫著美緒的頭髮,將自己的鼻子貼了上去,憐愛地嗅著。覺得實在骯髒,美緒劇烈地甩著頭。
「別摸我,神經病……!!」
她這麼破口大罵,伊桑便露出愈發憐憫而慈愛的表情。
「這樣啊……為時已晚了呢。在貧民窟碰到了壞同伴,連那失去了就再也無法補救的地方都沒有了啊……美緒的教育就交給您了。恕我冒昧……我沒有見證的勇氣了。」
塞農張開雙手,接受了伊桑的闡述。
聽到美緒洋洋得意的話語,塞農的嘴微微張開了。
「……菲歐?」
在滿是獸臭味的空氣中,塞農的笑容熠熠生輝。
塞農在玻璃桌上打開了多島海全圖,為伊桑說明著戰況。美緒依舊倒在地板上,豎起耳朵聽著他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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