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2/4)

與某飛行員的誓約 9

白色百合,插到了神樂頭髮中。

雨勢開始變小了,從雲間露出的陽光,落在了浸濕了巴爾塔扎爾面部的水滴上。

白色百合插在浸濕的頭髮中,全身迎著耀眼的陽光,紫神樂微笑著。

貼身的白色襯衫,已經讓雨淋透,緊緊貼著皮膚。從袖口滴落的水滴落在地面上,濺在神樂自身的倒影上。裹著繃帶的右臂吊著,她將拐杖放在一旁,對巴爾塔扎爾笑著。

「紫神樂已經死了喲。現在的我,只是一位無名女性。是的,我的右臂和右腿都受了重傷,再也握不了劍了。」

巴爾塔扎爾僅僅沉默地凝視著插在神樂頭髮上的白色百合,以及在那下方的笑容。

「我有個性格十分彆扭的兄長,在京凪離宮被我親手結果了……我原以為如此,他卻頑強地活了下來。他好像一直將我投出短刀的事深藏於心,眼瞅著復仇的機會。」

「……………………」

「在我自首入獄之後,聽說義仁皇王為了救我的命,秘密下了恩赦。由於對外不得不說已經處決,報道機關便發表了我已被槍決的消息,甚至都已經將我拉到了刑場;在那之後,原本應該是偷偷將我放了,可兄長卻說要復仇,便充耳不聞……他便喬裝成行刑者,射穿了我的右肩……我還想呢,這行刑者總感覺和兄長有點像,沒想到卻是本人……真是個過分的大哥啊,乾脆殺了我還一了百了。」

「……………………」

「我的肩被射穿,便對他發牢騷,說這下子握不了劍了,責任負到底,將我好好地殺掉。可是兄長卻說『我對你的懲罰,就是帶著這樣的身體活著。如果你覺得有愧於我的話,就以這樣的身體一直活著,直到死為止』,充耳不聞……我就這樣活了下來。很過分吧?」

「……………………」

「握不了劍了,也無法回到出生的家裡。連名字和職業也沒有了。如我所想,右臂和右腳都動不了,連今天要吃的飯都很犯愁。吶巴爾塔,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呀?」

「……………………」

「你聽人家說話了嗎?巴爾塔?喂,快回答啊,巴爾塔——」

神樂在巴爾塔扎爾的臉前晃了晃手心,而巴爾塔扎爾面色蒼白,宛若石像一般僵住,沒有回應。他還一動不動,連是否仍有呼吸都很可疑了。擔心他受驚嚇過度而休剋死去,神樂便抓住巴爾塔扎爾的肩膀,前後搖了起來。

「喂——喂——你死了可怎麼辦啊,快回神啊——巴爾塔——」

搖了五分鐘左右,跟他搭腔,敲他腦袋,掐著臉頰,執著地連連喊著他名字,終於,巴爾塔扎爾的臉恢複了血色,而接下來的一瞬間變得通紅宛若熔岩一般。

神樂已對巴爾塔扎爾的內心了如指掌,便只好安慰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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