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Fate Apocrypha 1 聖杯大戰
另一方,「紅」劍兵則由她手持的劍的尖端射出直線紅雷。兩者的寶具特性和彼此之間的距離分出了高下。如果「黑」劍兵再靠近個幾公尺,勝負可能會導向不同結果。總之,勝負已決,一個使役者倒下,一個使役者跪地。「紅」劍兵因恥辱而顫抖著站起身。
她帶著必殺的意志,往倒在地上的「黑」瞪過去。
「你這傢伙,為什麼還活著……!」
寶具既是必殺的武器,同時對本人也是絕對的尊嚴代表。既然解放了真名,若不能確實殺死就會影響到自身名譽。「紅」劍兵那冠上騎士王【父親】之名的寶具早已超越了尊嚴,化為某種形式的怨念了。
因此,對「紅」劍兵來說,「黑」還活著這點就不可接受。只要手裡還握著劍,就是可恨的對象,更別說還抬起了頭想站起身子,就算砍爛他一百遍也不足以泄憤。
儘管劇烈的痛楚令身體煎熬,但對戰鬥不造成影響。既然使出那種程度的寶具,應該消耗了不少魔力;但她的主人極為優秀,即使用過寶具,也有能耐讓她可以馬上採取行動。
「『黑』劍兵,你別給我亂動,我會殺了你。不是別人,是由我來殺了你……!」
斬下首級,用劍刺穿他的心臟。這是只有自己才能擁有的權利。
「紅」劍兵踏出一步。
──總之,「我」還活著。或者該說,就只是活著。
心臟依然奏著強勁律動,體內的魔術迴路奮起,拚命要繼續「維持劍兵的身分」。但累積的魔力在方才那一擊毫無保留地四散而去,早就不足以繼續維持劍兵身分了。
包覆全身的鎧甲分解般消逝。同時,象徵劍兵身分的黃金大劍也融解在空中。
這瞬間,「黑」劍兵從世界上消失。
突然,壓倒性的痛楚席捲「原本是劍兵的自己」的意識。猛烈吐血,因為神經切斷的痛楚、肌肉撕裂的壓力、骨頭粉碎的衝擊而不禁落淚。拚命壓抑不發出慘叫,卻也無法完全止住而呻吟。
……過了一會兒,痛楚漸漸緩和,卻也無法揮劍了。說起來,對失去劍兵力量的我來說,不可能打破現狀。令咒還有兩道……但發不出聲音。不是沒有勇氣,而是物理性的痛楚本能地提出警告。要變身必須間隔一段時間以上,如果馬上變身,這副軀體會無法承受而招致毀滅。
滿載殺意的「紅」劍兵接近而來,早已無計可施。奇蹟沒有發生,不,就算手握奇蹟,到這裡就是自己的極限了。
雖然悔恨,但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太有對死的恐懼感。以自己來說,就只是消失而已。不論未完成的心愿或後悔,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算有,也只是為無法守護想守護的對象而感到遺憾。
即使算上這個,也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