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6/18)

Fate Apocrypha 4 熾天之杯

不過,對現在的「紅」弓兵〈阿塔蘭塔〉來說,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坐在床上,脫下皮製護手——看著變色的右手臂,上面纏繞了許多黑蛇般的瘀青。


這些瘀青不會痛,也沒有任何不良現象。但弓兵知道,這些是非常純正的「詛咒」,應該是在殺害「黑」刺客〈開膛手傑克〉的主人時纏上自己的「那些東西」。


那是「黑」刺客駭人的過往,是大量小孩、胎兒的怨念,應該是在「黑」刺客死亡後擴散之前,纏到自己身上的吧。


當然,要切割掉是很容易。儘管弓兵不懂解除詛咒的方法,但我方可是有持有術士能力的刺客,不然也還有身為主人同時是使役者的言峰四郎在。


只要請兩人幫忙,這條右手臂應該可以輕易恢複吧。


不過——弓兵無論如何都無法選擇這麼做。她理所當然不想藉助刺客的力量,就算開玩笑也不可能讓那個女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言峰四郎原本就是刺客的主人,所以弓兵也當然會有些抗拒要去依賴他。


……不,弓兵知道,這些全都是借口,自己必須承受這些詛咒。這些詛咒,是她比什麼都更加疼愛的孩子們發出的怨嘆。


幸好那都是些低級靈,因此不會給她帶來多大痛苦。


即使這些詛咒會給自己帶來毀滅也無妨,這是報應,是她必須接受的報應。


她用繃帶纏起散發腐臭的右手臂,就這樣不管了。


但弓兵沒有發現一件事。附在她右手臂上的確實是低級怨靈,並不會給她本人造成任何影響,因為她畢竟算是能成為使役者的最強英雄分靈。


說起來弓兵其實可以拒絕被附身,當她被纏上的時候,甚至可以不冒任何危險地將那些怨靈吞噬,作為自身養分。


然而,她卻沒有這麼做,也就是說「她們」期望保有自身意志。當然,那些怨靈沒有什麼高等智能,她們只會持續不斷地低語著自身的願望。


『想回去、想回去、想回去啊。想回去媽媽的肚子里。』


這些是只能細語、幾乎完全無害的怨靈。但這樣的細語卻讓「紅」弓兵覺得羞愧,起了憐憫之心。


那是對於只會高聲訴說最終願望的怨靈所不該抱持的感情,憐憫會擾亂情緒,接著變成憎恨起明明可以拯救怨靈卻捨棄了她們的聖女。


「我才不管。」


但「紅」弓兵毫不猶豫地接納了這份憎恨,瞬時且破滅的這份情感讓她覺得無比可貴。


她不是什麼可憐又瘋狂的村姑,「可憐又瘋狂的村姑還比較好」。她是理解自身罪過,儘管如此仍不停止扮演一位聖女——是一位與絕望搏鬥的少女。


兩人的對立無可避免,而這樣的構圖實在太誘人。儘管兩人都希望能夠拯救世人,卻是「不得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