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26)
Fate Apocrypha 5 邪龍與聖女
言語已然化為聲音的羅列,甚至無法解釋其中含意。這也是當然,因為她選擇了成為魔獸。
『只要能殺,就夠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曖昧,一切的一切都已往濃霧彼端而去。留下的只有殺意,以及變得模糊不清的——「夢想」而已。
來吧,為了實現夢想,隨著狂亂的低吼消滅敵人吧。
魔獸奮發。
……男子不把劇烈痛楚當一回事,擊落了五枝箭。能如此簡單地完成即使在萬全狀態下也堪稱奇蹟的成果,完全是基於其硬實力之故吧。
男子被稱為英雄,也活得像個英雄。
但即使是英雄,也不代表能夠拯救一切。有如過去因為自己一時逞勇,招致盟友死亡那般——男子無法拯救眼前的她<怪物>。
在這場聖杯大戰中,最優先的事項是與師父對決,他只專心致力在這一點上。若要說沒有發現她產生異常當然是謊言,但他確實忽略了這些異常。
說穿了,「男子以自己為優先了」。
男子很想單純地看待事物,這之中沒有善惡之分,沒有法律與混亂,自己的願望與對方的願望等值,剩下就是彼此比較「力量」強弱以決定誰能實現願望。
世界以單純的競爭原理建構,憎恨與愛不過是附屬品,不該一直牽扯。
這是過去他所生活的世界<希臘>中的道理。
她也活在同樣的世界,所以他擅自認為應該是一樣的。
即使知道女子那單一而純正的愛,以及因此產生的絕望,仍沒能真正理解。
男子完全沒能想像那竟然強大得可以讓她輕易拋棄身為英雄的榮譽。
——這是何等無知、傲慢且怠惰啊。
男子的罪過多不可數,所以即使是錐心之痛,即使是每當作戰便會噴發的肉體之痛,都是對他的懲罰,他必須加以贖罪。
平常覺得輕盈的槍無比沉重,每彈開一次箭的衝擊影響全身,一點都不想戰勝,或許乾脆敗了還輕鬆點。
……然而,不能這麼做。
「咕、唔……!」
……然而,男子站著。
如果被這箭貫穿很好,但即使無法貫穿,採取迎擊或閃避行動也同樣將連結到男子的死亡。
沒能躲開的一枝箭插入肩頭。
所以,該與她分出勝負的不是裁決者——
脖子被劃開,滲出鮮血。
魔獸立刻下定決心,為了合理且毫髮無傷地拿下這個男子而拉開距離。即使看不見他,也能透過熱度追蹤。
變成那樣是她的選擇,而看不過去則是自己的責任。
男子的槍擊明顯慢了下來,腳跟的傷勢有如詛咒般侵蝕著他。照這樣下去,他應該無法再熬過三枝箭吧。
彼此都同樣嘗到差點要嘔出來的痛。
從腳跟冒出的鮮血染紅了石地板,魔獸繞到男子身後放出第二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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