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絕對的孤獨者 4 刺擊者─The Stinger─

「…………結果還是有可能會被那傢伙偷窺腦袋呢。」

如此低喃後,三川微微咬住唇瓣。

如果只是剛才被液化者質問時的記憶被窺視,雖然令人不快卻沒有實際損失。然而三川絕對不希望被追溯至距今一小時前在那座冷凍倉庫時的記憶。如果共感者看到那邊的話,就只能殺掉那個男人了。

「不用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喲。」

突然有人在左耳耳畔低喃,三川倏地一震縮起脖子。

液化者將手放在三川的右肩上,接近臉龐到只有兩公分的距離。這麼一來就算聽不見說話的聲音,好像也會引來周遭的注目。

然而前任師父卻毫不在意這種事,再次移動唇瓣。

「萬一你得被掃描記憶,我也會在場監視。絕對不會讓他偷窺到多餘的記憶。」

聽到這句話語後,三川總算領悟到液化者的意圖。同時胸口也莫名地感到刺痛。

「……是嗎……不在倉庫問剛才的問題,而是刻意移動到台場這邊,就是為了錯開時間呢。為了不讓共感者能輕易追溯到那個場所的記憶。」

「不是只有這樣就是了。掃描的記憶情報量愈多,共感者就愈難向上追溯過去。台場的人潮與什錦燒的濃郁味道是挺高的門檻吧?」

「……確實。」

點頭同意後,三川張大嘴巴咬下液化者分給自己吃的牡蠣什錦燒。比牛筋蔥什錦燒更加濃厚又複雜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光是這樣就好像埋盡所有記憶似的。然而,胸口產生的奇妙感覺卻不肯消失。

至今為止,三川對液化者並未抱持恐懼以外的情感——應該是這樣才對。三川很感謝她從警方的搜查線中救出自己,又授予作為紅寶石之眼活下去的智慧與手段,然而這也是彼此彼此而已。因為組織也將三川當成棋子利用著。至今之所以也像這樣服從液化者,也是為了實現夢想證明雪球地球這個假說。

然而——

除夕在南青山的那一戰中,當液化者被加速者用電擊器電昏,分斷者又將手槍指向她時。

三川明明曉得現在遭到攻擊自己也會死,卻還是絞盡所剩不多的力氣凍結那把手槍。而且當分斷者詢問「為何不逃」時,他回答了「我也不知道」。

說不定從那時起就有了某種改變吧。

所以現在胸口深處才會像這樣產生奇妙的痛楚嗎——

「小少爺……不,三川。」

活該——三川雖然這樣想,不過基本上他是用徒步或是搭電車進行移動。雖然喜歡走路,不過需要花時間才能脫離殺人現場也是事實。上次因為這樣被特課的分斷者,以及未經確認的步槍手在青山墓園逮個正著。

三川重複前任師父的話語,拚命運轉已經有些過熱的腦袋。是因為幾乎沒去上學這種自卑心態作祟嗎,三川自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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