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絕對正義
不正經的魔術講師與禁忌教典 22
──在這裡臨時換個話題。
各位……你們曾遭遇過真正的邪惡嗎？
你們遭遇過毫無誇大、純度百分之一百的惡嗎？
你們看過濁黑到堪比深淵底部中的底部，一團混沌的終極邪惡嗎？
──我看過。
我看過深不見底、令人絕望的絕對性邪惡。
只要閉上眼睛，那天的事情就會像昨天才剛發生過般歷歷在目。
那個自遙遠的彼方從天而降。
我的世界、常識就此宣告終結。
那東西的外貌，確實長得跟人類一樣。乍看下是個清純可愛的少女。
然而──她的姿態經常千變萬化，形狀詭異的觸臂、形狀詭異的鉤爪、沒有五官只有一團漩渦的頭部……那東西不讓對峙者掌握到牠的真實姿態。
這樣的邪惡──輕而易舉地破壞了我所居住的世界。
真正的恐懼和絕望，將我的世界蹂躪到體無完膚。
我的雙親被殺了，妹妹被殺了，朋友被殺了，鄰居被殺了，我的國人同胞通通都被殺光了，全世界的人都難逃一死。
我會變成全世界最後一個倖存者……純粹是運氣。
只是因為運氣很好而已。
如今回顧當時的情況，說不定我的固有魔術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顯現一小部分的力量了。
即便有固有魔術幫忙，我能在原本有十幾億人口存在的世界殘存到最後依舊是奇蹟，只能說我的運氣真的太好了。
可是即便我運氣再好，最後那一刻，那個還是找上了我。
那個邪惡──《無垢黑暗》出現在我面前，試圖讓我被死亡和絕望吞噬。
……直接說結論吧。
沒錯，沒有別的，就是正義。
儘管『正義魔法使』拚命想要阻止這種情況──最終仍宣告失敗。
「…………」
『正義魔法使』不知道在喊叫什麼，向我伸長了手──無奈還是沒能拉住我。
總有一天我要追上那道背影。
事實上是，既然有那種絕對的邪惡存在，絕對的正義也必須存在。否則無法取得協調。
葛倫冷冷地對賈提斯的說詞嗤之以鼻。
我往下墜落。往下墜落。往次元的狹縫墜落。
即便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那種會粉碎常識的無盡邪惡……你還是認不清楚。
我是因為要變成那樣，因為要那樣活下去，才會在這個毀滅的世界成為唯一一個被選上的倖存者──
總有一天，我要實現連那個『正義魔法使』都沒能達成的『正義』。
比起自己的一切都被瓦解的不安。
────
而且我當時把你當作競爭對手。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年輕氣盛，真的非常丟臉。」
那光景有如繪本、戲劇、小說或神話所描述的情節。
那場戰鬥十分壯烈。我就像看到了開天闢地的場面。
讓我忘卻了失去鄰居的悲傷。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偏偏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