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尊 拔不出的刀(3/6)

諸神的差使 10

田村麻呂把刀放到腳邊,顯示自己沒有抵抗之意。

「別看我這樣,我可也是副將之一,多少有點價值……」

「不行!」

石成叫道,背後的男人制止了他。

「副將?」

山崖上的男人重新打量田村麻呂,評估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在京城裡擔任近衛少將。老實說,來這裡非我所願。」

田村麻呂在刀前坐了下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句話是他的肺腑之言,半點不假。他不想死得毫無價值,但也不想繼續這種愚蠢的爭戰。

「上司為了部下交出性命?很偉大,但不聰明。看來朝廷還是老樣子,找了個蠢材當副將。莫非朝廷已經連個像樣的人才都沒有了?」

「這我無法反駁。我也已經厭倦去伺候那些頑固的老頭子了。把部下拖下水,是我的失策,我理當負起責任。」

田村麻呂攤開雙手,顯示自己手無寸鐵。

「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以為蝦夷的猛將只有阿弖流為一人,原來並非如此。」

阿弖流為大概是檯面上最為知名的一個吧!思及這回之事,想必還有許多不為朝廷軍所知的猛將存在。

山崖上的男人略微思索過後,說道:

「──母禮。周圍也有人叫我磐具公……你認識阿弖流為?」

「對……不過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說著,田村麻呂正襟危坐。

「磐具公,母禮壯士,你的手腕確實高明。吾乃坂上田村麻呂──」

「也曾經為此推行計畫,但是最後以失敗收場。堅決反對的人實在太多了,對吧?母禮。」

然而,母禮並未停止追究。

呼喚這個名字的聲音比自己所想的歡喜許多。

阿弖流為詢問,田村麻呂不知該如何回答。看母禮的態度,若是撒謊掩飾,只怕馬上就會被揪出矛盾之處。

「這樣就不必擱下農務和打獵去訓練了。」

見了阿弖流為一派天真的模樣,田村麻呂有些錯愕。虧他長得虎背熊腰,表情卻宛若孩童。


就在他暗自訝異的同時,懷念的記憶閃過了腦海。


田村麻呂堅定地望著阿弖流為的眼睛,說道:

阿弖流為將話鋒轉向母禮,而母禮只是默默地撇開了臉。田村麻呂能夠體會他的心情。雙方付出的犧牲太多,阻礙了和議。

母禮握緊拳頭,揍了地板一拳。小屋裡的其他蝦夷人也紛紛發出贊同或憤怒之聲。這也是當然的──田村麻呂暗想。他們根本是平白無故遭殃。

聞言,阿弖流為面露賊笑,問道:

「我怎麼會忘?在多賀城度過的半年,是我人生中最充實的時光。你教導我的知識,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挑選良馬的訣竅,以及可以拿來當染料的野草……」

「……這麼一提,你說過曾向嶋足學習箭術。」

「母禮。」

在憤怒的漩渦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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