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尊 贖罪與決心(2/4)
諸神的差使 10
「那只是比喻而已。你太死腦筋了。」
良彥訝異地看著嘻皮笑臉的白狐。祂實在太可疑了。
「我和黃金一起生活了近兩年,不認為祂會輕易顯露自己軟弱的一面。祂的確是個老古板,現在也還是一樣。該怎麼說呢?祂不是和禰這種圓滑又樂天的傢伙合得來的類型。」
良彥的視線依然停留在白狐身上,繼續說道:
「所以我不認為祂會跟禰傾訴祂的煩惱。」
白狐嘴角抽搐,慢慢地往後退;然而,手持寶刀的聰哲擋在祂的身後。聰哲好歹也是神明,區區一尊眷屬神,只要祂拿出真本事來,一定抓得住。
「別的先不說,送鱗片的事禰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這個嘛……」
「收下鱗片的三男也死了吧?」
在一瞬間的空白過後,白狐出其不意地跳向天花板,試圖銷聲匿跡,卻被聰哲及時用刀鞘打落。
「痛痛痛痛痛!禰幹什麼啊,白痴!」
「誰叫禰不老實說?」
「啊,真是夠了!看到那把刀在那裡,我就有不祥的預感了!」
趴在地板上的白狐一臉不快地說道。
「禰說的刀,是指那一把嗎?」
良彥望著聰哲手上的黑鞘刀。那把刀怎麼了?
「那是田村麻呂送給阿弖流為的刀,和禰有什麼關係嗎?」
「不知道、不知道!我要回去了!」
「等等、等等,冷靜點。」
如果可以,良彥也不想再繼續虐待動物。他在努力起身並抖動身子的白狐面前蹲了下來,視線不經意地停駐在那條藍色頸帶之上。這麼一提,和月讀命見面時,白狐似乎嚇壞了;當時良彥就覺得奇怪,月讀命和祂的上司宇迦之御魂神應該沒什麼關係,祂幹嘛那麼害怕?
「須佐之男命,久久紀若室葛根神……」
「別取這種怪名字。」
田村麻呂來到岩石前,輕撫腰間的佩刀。祂就是在這裡從阿弖流為的手中接過這把刀的。
盛夏的太陽依然君臨天空。時值八月的盂蘭盆節前,光是站在柏油路上就汗流浹背。時間將近下午兩點,雖然是暑假期間,會在這個最為炎熱的時段外出走動的人少之又少。良彥與田村麻呂一同朝著神社邁進。眾神應該已經來到此地,各就各位了。他們和建御雷之男神分頭行動,而祂現在大概正在看得見神社的海上伺機而動吧!荒脛巾神包圍網就在良彥未知之處逐漸編織成形了。
二
聰哲沒有回應,穗乃香又呼喚了一次。聰哲依然蹲在地上,一臉痛苦地垂著頭,在急促的呼吸之間擠出聲音來。
「我去買點飲料過來。穗乃香應該也渴了吧?」
穗乃香在本殿前回應,聰哲就蹲在她的腳邊。
「沒、沒事,對不起……來到這裡以後,我突然覺得不太舒服……」
「……大家在上頭灌注了力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