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 她的眼淚(5/6)

諸神的差使 2

「……穗乃香。」

祂用嘶啞的聲音呼喚,穗乃香不發一語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信號。

「要上羅!」

良彥吆喝一聲,提振士氣,把泣澤女神的身體扛到肩上。潮濕的衣擺迎頭罩下,把良彥弄得一身濕;更糟糕的是,從那嬌小的身軀,實在難以想像泣澤女神居然如此沉重。

「好……痛……」

在水中,重壓及寒冷讓右膝的舊傷隱隱作痛。然而,良彥咬緊牙關撐了過去。他不能放棄。如果他現在放棄,一切就真的化為泡影。

泣澤女神的心意,以及穗乃香的心意。

還有,無論對方是神或人,都一視同仁地伸出援手的祖父其心意。

良彥在水中奮力抓住梯子,把腳放到第一階上。然而,下一瞬間,支撐身體的右腳耐不住重壓,良彥就在扛著泣澤女神的狀態下失去平衡,跌進水裡。

「良彥!」

黃金忍不住大叫,和穗乃香一起探出身子。

「差、差使大人!」

在高高濺起的水花中,良彥盾上的泣澤女神又濕了眼眶。

良彥的半張臉都浸在水裡,勉強讓泣澤女神待在水面之外。他苦著一張臉,喃喃說道:

「……我還撐得住。」

他在水中懇求似地摸了摸發疼的右膝。

「再來一次!」

良彥鼓勁大叫,絞儘力氣站起來。老實說,雙腳的感覺已經因為冰冷的水而麻痹;潮濕的衣服緊貼著身體,急速奪走體溫。即使如此——

良彥用凍僵的雙手抓住梯子,一股超越使命感的情感驅動著他。

「上……去吧~~~!」

便條紙上是熟悉的母親字跡寫下的購物清單,刻意要求良彥跑兩家店,莫非是在懲罰他睡到中午?

「是梅花香。」

「其、其實我不是想看外面的世界。」

「親自安慰你……」

穗乃香拍去制服上的泥沙,簡短地回答。她們對於初次近距離地面對面的情況,似乎有點困惑,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我甚至無法替那女孩拭去她流下的無形眼淚——

「澤女……」

「而、而且,我怕一開始就說是為了穗乃香才想離開水井,會、會挨罵……」

無論如何,差事完成了,之後神明之間的紛紛擾擾均與良彥無關。宣之言書的泣澤女神頁面上,已經蓋上淚水形狀的朱印。

這種說法活像良彥是個穢物一樣。虧他們還睡同一張床,這尊神明真是太沒有慈悲心。

「哦,所以禰昨天才一直窩在浴室里啊?」

見穗乃香點頭,良彥困惑地接過包裹。報紙包裹比想像中的更輕,摸起來像是裝著某種細長的物體。良彥慎重地拆開包裹,頓時,一股獨特的酸甜香味撲鼻而來。

泣澤女神紅著眼眶,拚命尋找詞語。

「好一,做得好,穗乃香,繼續拉!」

「上面沒寫啊。」

「呃,我的確借用了禰的毛皮,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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