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尊 真相的下落

諸神的差使 4

她無法阻止。

她該阻止的。

絕不能造成更多犧牲。

「五瀨中了大彥大人的毒箭,身負重傷,現在是大好機會!」

然而,局勢一反自己的心愿,越演越烈。

「狹野(狹野尊即神武)根本不足為懼!只要收拾祂的哥哥五瀨,敵軍定然士氣全失!」

「現在立刻給祂致命一擊!」

「就趁現在!」

「戶畔大人,現在正是進軍的良機!」

血腥味傳來。

插在頭髮上的發簪叮噹作響,名草戶畔睜開了眼睛。即使是這道帶有凈化意義的聲音,也無法消去她胸中的沉重心情。

滿天星斗之下,柴火熊熊燃燒,軍事會議持續進行著。

在先前的戰爭中,不知有多少子民負傷?多少子民死亡?

多少人傷心流淚?

「……一定得殺了祂嗎?」

戰場上的血腥味滲透進身體,揮之不去。

祈禱敵軍就此撤退,是否太過一廂情願?

「迦耶姊姊……不,名草戶畔大人,您怎麼說這種喪氣話呢?再這麼下去,莫說大彥大人的土地,就連根來一族的土地都會被搶走啊!」

身為名草戶畔輔弼之臣的親弟弟,一直主張徹底抗戰。名草戶畔原本想和敵軍談判,卻遭到他猛烈反對。換個角度來看,這正代表他對於家鄉的感情極為深厚。但是,事事都用武力解決,真的是正確的道路嗎?

天道根命喃喃說道,望向黃金。

前來這裡的途中,良彥一直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天道根命。的確,這發簪就是名草之冠的證據只有那幅古老的水墨畫,但若是如此假設,許多事就說得通了,比如天道根命對發簪感到恐懼的理由。

良彥一臉訝異地看著黃金。

「緒帶斷了?」

天道根命的視線搖曳著,瘦小的手掌下意識地抓住自己的胸口。祂緩緩地吐了口氣,讓變快的心跳緩和下來。

狐神搖了搖尾巴,微微嘆了口氣。

「名草戶畔……」

名草之冠在名草戶畔的頭上迷惘地叮噹作響。與身為酋長同時也身為巫女的她同在的清凈音色──這是名草子民的福音,也必須是保障和平的聲音。

「咦?是嗎?」

「對。這麼做,名草戶畔的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息吧。」

只怕哪天連家人、兄弟姊妹和朋友都認不出來了。

天空從東方逐漸染成濃厚的藏青色,月台上的日光燈不規律地閃動著點亮了。天道根命的白衣身影浮現於人工光線之中。

名草戶畔是否真的被皇軍所殺?或是如達也的父親所言,和平地投降了?良彥不得而知。不過,根據洋治所言,《日本書紀》確實記載著她伏誅之事;而且酋長的信物名草之冠現在落在神武軍的天道根命手上,也是不爭的事實。

聽到這個意想不到的請求,良彥連眨了兩、三次眼,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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