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 天孫之鏡(5/6)

諸神的差使 5

穗乃香先如此聲明,慎重地搜索言詞。

「木花之佐久夜毗賣夫人,禰真正的心愿是什麼?」

穗乃香的細小聲音融化在西橘東藍的天空里,消失無蹤。

「……我的心愿?」

木花之佐久夜毗賣把臉轉向穗乃香。祂依然用袖口掩著嘴巴,雙眼低垂。

「……我是走『記紀之路』來的……循著禰和邇邇藝命生活的痕迹……」

穗乃香換了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禰很想再次和祂一同生活吧?」

面對穗乃香這個問題,木花之佐久夜毗賣不發一語,只是把視線從穗乃香身上移開,神色絲毫未變。

是賭氣?是女神的自尊?

還是不為人知的女人心?

「如果不是,禰為什麼來這裡?」

穗乃香下意識地握緊雙手。木花之佐久夜毗賣為何沒找良彥,而是來找她?為何選擇這個地點?反覆思考之下,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

穗乃香垂眼望著女神凝視的泉水。現在依然汩汩湧出的泉水,同樣是依神話命名的歷史遺迹之一。

「這條小河……逢初川……就是禰和邇邇藝命相識的地方吧……?」

從前,邇邇藝命愛上在這裡汲水的美麗女神,女神也為了自高天原下凡的高貴天孫怦然心動。祂們漫談天氣與在散步途中發現的花朵,一同歡笑,兩神的距離漸漸縮短。

「如果只是要找我,任何地方都可以……」

然而,祂現身的地點並非故居八尋殿,也不是產子的無戶室,更不是奉祀祂的神社,而是感情出現裂痕之前,青澀的兩神共處的這條逢初川。

走過「記紀之路」,穗乃香似乎明白木花之佐久夜毗賣懷著什麼心愿現身此地,又是抱著什麼心思眺望泉水。

還有,祂對丈夫言不由衷的怨懟──

木花之佐久夜毗賣垂眼聆聽這番話。分隔兩神的是從未枯涸過的逢初川。

木花之佐久夜毗賣半掩著臉,緩緩地開口說道。

「不是的,佐久夜,那是──」

分歧點想必就是現在這一瞬間。

「沒、沒這回事!是我擅自行動……對不起。」

「聽我說,佐久夜……神面不會再回來了。它已經恢複原形,變成這副德行。」

良彥嘀咕。他被迫不及待的邇邇藝命連拖帶拉地帶來此地。當時果然應該要求邇邇藝命先整理儀容。

順利獲得邇邇藝命的朱印,在送穗乃香回去的路上,黃金對良彥投以糾纏的視線。

邇邇藝命隔著從泉水流出的小河,向對岸的妻子伸出手。

雖然過去無法改變,但是未來可以改變。

「我沒打算搬離富士山。」

良彥恍然大悟,喃喃說道。木花之佐久夜毗賣說要讓邇邇藝命接受孤獨的懲罰,是因為邇邇藝命不但不道歉,還把祂晾在一旁,自顧自地和神面說話。其中包含了祂對邇邇藝命的憎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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