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尊 神明與兄妹(3/9)

諸神的差使 6

「咦?等等,祂是騎鹿去的?」

「對。」

「不是比喻?」

「對。」

「這代表幾乎是用走的?」

「對。」

隨即回答的肯定答覆,令良彥啞然無語。祂知道從這裡到奈良有多遠嗎?這可不是出去散散步的距離。既然是神明,不能用好一點的移動方法嗎?

「……那、那祂平安抵達了嗎……?」

「當然。當時祂一道帶走的鹿,就是現在春日大社裡那些鹿的祖先。」

「真的假的!那些吃鹿煎餅的鹿,原來有這種血統?」

良彥反問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大。透過學校舉辦的活動,良彥曾經去過奈良幾次,也看過向觀光客索討食物的鹿,但他從未想過為何那裡會有那麼多鹿。

「春日的神鹿變多,但鹿島的神鹿卻在不知不覺間絕跡了。現在這座神社飼養的鹿,是從春日等處轉讓而來。從前主公一直很挂念這件事,但現在就算我提起,祂的態度也顯得漠不關心。」

經津主神在鹿園前停下腳步,微微地嘆了口氣。

「會不會是因為祂喪失了這部分的記憶?」

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這種可能性不小。

然而,經津主神一臉遺憾地搖頭否定良彥的疑問。

「不,記憶似乎是有的,只是祂不願提起。平時都是由我來服侍主公,最近祂對我的態度變得有些嚴厲,我原本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麼錯,卻又想不出來……」

「我在京都看見祂時,並沒有異樣……」

黃金搖了搖尾巴,歪頭納悶。這對搭檔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事?

「就在這個關頭,主公下了這次的命令。」

說著,主公豪邁地大笑。服侍這樣的主公,也是經津主神的喜悅。想像與祂一同站在戰場最前線的情景,可說是經津主神最為幸福的時刻。

聞言,經津主神倒抽一口氣。

「堂堂神明對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卑躬屈膝,不覺得是白費功夫嗎?老兵不死,只是凋零。我希望見證這一刻的,是當年奉祀我的時風后裔。」

良彥恭恭敬敬地接過五千圓,如此詢問。距離夜行巴士發車還有好一段時間。

「中臣時風是建御雷之男神被迎請至春日大社時,陪祂一路走到大和的凡人。據說他曾是鹿島神宮的社司(注9:社司 舊制的神職職名,掌管祭祀及庶務。)。」

孝太郎說道,瀟洒地步向新幹線售票口。

武神自嘲地笑了,又重新轉向良彥。

「所以我才叫禰傳喚時風的後裔。」

「住口,經津主!」

「大概是因為血緣和自他出生以來便保佑著他的懷念感所致吧。畢竟他離家以後,主公已經有十年沒見到他。說歸說,我不認為那人會同意……」

「自從變得沉默寡言以後,主公便時常那樣對我大吼大叫……我想主公大概是因為身體不聽使喚,感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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