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8）
艾梅洛閣下Ⅱ世事件簿 3 雙貌塔伊澤盧瑪（下）
「哇哇哇哇！」
費拉特順著衝擊力啟動輕量化的禮裝。
他只護住臉和要害，雖然弄得渾身是泥仍毫髮無傷地著地。少年翻滾的身軀一口氣爭取到幾十米的距離。
但是──
「……糟糕，連這一招也沒用？」
他調皮的臉龐回頭望去──那隻貓坐在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距離之外。貓沒露出任何反應，作為小巧的怪物君臨這片黑暗的森林。
不。
他得到了貓以外的反應。
「……不要緊嗎？」
少年眼前的樹木發出聲音詢問。
看到從樹蔭現身的少女，費拉特瞪大雙眼。
「小格蕾？」
「小格蕾？」
我抱著十分不可思議的感覺俯視瞪大雙眼的費拉特。
我依老師所言，一路追到費拉特指出方向的森林。
由於在途中感受到巨大的魔力波動，我沒花什麼功夫就與他會合了。
可是，這名總是信口開河又悠哉的少年連髮絲都沾滿泥濘，四處奔逃的情況足以令我切換心態。
我望向將費拉特逼入絕境的影子。
「貓……？」
不，我實在不認為那影子會是那種東西。
「為什麼你要站在葛列斯塔那邊？」
與亞德同步的身體掌握了方向和距離。飛躍到最高點時，死神鐮刀朝不斷飄落雨滴的夜空掠去。
可是，授予她的是沒徹底成為原色的紅的合成色。
我握著死神鐮刀的手加重力道。
可是──
我猛然放鬆，感受到神經剛才緊繃到了極限。魔力循環過的肌肉纖維彷彿隨時會發出悲鳴。
「……因為老師交代過我。」
我不認識像她一樣出色的魔術師。我想過是不是因為她是不屬於派閥的獨行俠，卻又覺得這推測還是不對。因為她的靈魂和髮色一樣是紅色的嗎？絕不徹底地純粹，正因為如此才看得出來的顏色。
神秘會屈服於更強大的神秘。
有什麼東西被切斷了。
當然，契合度和工藝優劣這些條件也經常造成逆轉，不過這個原則是成立的。在許多情況下，神秘的強大起因於古老。橙子隱約地看穿亞德──作為死神鐮刀核心的寶具。
那是任何人都知道的收穫形狀，收割靈魂的形態。
隨著尖銳的大笑，我和死神鐮刀開始收穫周邊的魔力。即使這個形態能累積的魔力有限，不過這是在魔術師的土地上。就算在受到葛列斯塔的天候魔術影響的狀態下，反倒正因為如此，才能將無法完全控制的盤旋魔力網羅到我們內部。
「老師……交代我來接你們。」
「…………」
不過，如果需要多砍幾次，我會反覆砍幾十次。幾十次不夠的話，那就重複幾百次。在那種程度上，我沒有價值。將精神和身體磨損到極限，是我甚至不視為前提來思考的當然之事……老實說，磨損本身讓我產生一絲愉快。
「喂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