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白的顏色(15/18)

階梯島系列 4 兇器是毀壞之黑的呼喊

【有什麼事嗎?】


那是就像細雪般一碰即逝的微小聲音。


真邊把耳朵貼在門上,溫暖純凈的木材貼著著她的臉。


【從今天起新聞部開始活動了,所以我們來接你】


不,不僅是因為這件事,這不是唯一的理由。昨天為探望堀造訪此處時就因為管理員的話而下定決心今天也來。


【堀同學,你說過誰也不想見對吧?我是這麼聽說的,雖然沒有任何憑據,但我覺得一定是謊話,而這話也不像是你會說的,所以我覺得自己一定要見到你不可】


在真邊眼中,堀的確是個無口的少女,但不會拒絕與他人的聯繫,或者說正相反,堀非常謹慎認真的聽取他人的話語。自己少說的那部分,全部用來小心謹慎的對待他人的話語。


【為什麼不想見任何人?能告訴我理由嘛】


真邊屏住呼吸等待著堀的回應,靜靜地把耳朵貼在門上直到能感覺到熱量,過了一會終於聽到了堀的聲音。


【知道原因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不是當然的嗎。


【不知道原因的話,問題當然無法解決,無論何時解決問題的第一步都是了解原因】


【我的問題無法解決】


【沒有無法解決的問題,只有還沒找到解決方式的問題】


【不一樣】


就像哭聲般,堀用嘶啞痛苦的聲音說。


【有些問題是不能被發現的】


那是光聽著就讓人難受的聲音,宛如不斷流出鮮紅血液的傷口。真邊認為有些痛苦是不得不接受的,肉體上的傷痛可以逃避,但精神上的傷痛是必須直面的,如若不然就會像無法癒合不斷流血的傷口一樣,即便對呈現於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裝作忘卻痛苦般,也無法改變失去了一部分自己的事實。


【所有的問題都該被暴露出來,然後才能去直面,去糾正】


真邊喜歡問題這個詞,將所有的障礙用疑問和題目來表示出來這點,包含了以解決作為目標的意志,有著提出題目並找到解決方法這樣的意識。


七草笑了,笑的方式果然不太一樣。雖然很像但確實不一樣,這種違和感甚至讓我噁心,讓我懷疑現在發生的是不是現實。


【七草?怎麼做到的(譯註:同時也可作為「怎麼了」的意思)】


七草的聲音說道。


真邊拿著電話問道。


總之真邊還是把電話放到耳邊,我是真邊,報上了名字。


【為什麼會告訴我呢?】


但是真邊明白這一定是謊言,誰也不想見,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堀不可能是幸福的,幸福的確有各種各樣的形式,但從堀至今為止的表現中無法看出。她總是認真的聽取人們的話語,周末會寫給別人很長很長的信,同時七草也說過對真邊由宇而言行動比言語更具判斷價值。


【我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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