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白的顏色(7/18)
階梯島系列 4 兇器是毀壞之黑的呼喊
【階梯島上的人是為什麼、因誰而被捨棄的調查】
七草的眼睛眯起來。
【還真是直接呢】
【怎麼直接?】
【和能想到的做法太接近了,反而感覺還有別的目的】
不是很明白,但實情大概和他說的一樣,真邊回想起安達的話。
【她說要寫出符合你申請書所寫規則的同時又有意義的報道】
【什麼樣的報道?】
【不知道,沒有告訴我,好像暫時不希望讓七草知道】
【雖然明天就能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把放在口袋裡的手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沉思。大概是因為思考著什麼,所以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不清,真邊問道。
【你覺得安達同學會有什麼樣的提案?】
【不清楚,也許是調查島上的人們有什麼不滿之類。魔女想要儘可能消去的,但又無法根除的某些不滿】
果然七草和安達的視點相同,真邊發現。
他正在和真邊所看不到的某種東西戰鬥著,大概就像下國際象棋、將棋一樣你來我往著。旁觀者雖然看不清雙方的想法,但僅在兩者之間存在某種條件並為之互相較著勁。
即便挺很在意,但對真邊而言這件事的優先順位比較低。
【新聞部是為了大地而存在的】
只有這個前提是最重要的,只要還滿足這個前提條件,他們想怎麼較勁都可以。
【我明白的】七草說道
【恩,當然,七草一定明白】
聽聞安達想把此事寫成報道之後,真邊又考慮了一遍,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語言和行動兩者之中你更優先於行動,無論哭泣、還是歡笑,或是奔跑、呼喊、閉門不出之類,你更看重這類外在實際可見的事物】
究竟哪邊算誠實真邊也不明白,當然也有相信自己是正確的自信。因為所謂言語是為了聯繫人與人而存在的,那麼理解言語的意義也只需要查閱詞典翻找釋義便可,但真邊同時確信著七草的理解一定更加溫柔,人與人之間是以情感相連的,言語也不過是承載感情的一種載體而已。
【決定怎麼回復了嗎?】
【即便如你所說,也應該誠實的回答對方】
【約定?】
七草歪了歪頭【還有別的嘛?】
【那麼我可能無法遵守和你的約定】
真邊回道。
【我不想違反約定】
【硬闖病人的房間還是不太好吧】
【只要明天堀上學自然就能見到,就算明天也請假休息,我今天也拜託宿管傳話一定會見到她】
【關於安達對你表白的事】
【你不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好,但按照管理員的說法是在翹課】
【所以,我想毀約,不行嗎?】
【她說我去看望堀比較好,於是我也去了】
【沒見到,堀現在誰不想見】
七草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