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白的顏色(8/18)

階梯島系列 4 兇器是毀壞之黑的呼喊

七草大幅度的搖了搖頭。


【你覺得大家會想知道此處的自己是被自身所捨棄的缺點的部分?】


【不覺得,但一旦知曉便可以繼續前進,即便痛苦,也能重新看清自己被魔女所奪走的道路】


【啊,是這樣呢,是你的話一定會這麼說】


他注視著我笑道。


【那麼就,再次拜託你,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件事】


真邊困擾的愁著眉。


【被七草拜託的事我會儘可能幫忙,但這次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無法認可你保密這件事的理由】


真邊明白他確有自己的溫柔,但和真邊的正確無法相容。


【如果我單方面的違反我們之間的約定,七草會生氣嗎?】


【如果會生氣的話,你的想法會變嗎?】


【不會改變】


他的臉苦笑著,卻溫柔的笑道。


【無所謂了,偶爾生個氣不是正好嗎?本來你遇到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時,不就是會反駁對方的嘛】


【恩,就是這樣】


七草就是這樣的人,生氣的時候絕不會無言的背對不理睬對方。至今為止無論他有多麼的不高興,多麼的焦躁,都會認真仔細的傾聽完真邊的話,確實多麼生氣都沒有影響。真邊可以接受的點點頭。


七草確認著手錶。


雖然想繼續和七草多聊聊,但今晚非常冷,這麼站著下去兩人說不定都會感冒,【晚安】於是真邊說著打算回宿舍,但七草再次抬起頭歪著腦袋說道。


【記不清全部,但入學式的時候不知道哪個孩子哭了出來,而最初找那個孩子搭話的就是七草】


【那就陪我散會步吧】


那是在小學二年級的暑假某天,真邊和七草第一次交談的日子。


【去哪都可以,那就去階梯上面吧】


真邊點了點頭,忽然想起。


關於他小時候的記憶,不可思議的總是會和哭聲聯繫上。那一天也是,七草和幾名同班同學玩在一起,算上他大概四五個人。其中的一個人哭了,聽到了哭聲的真邊靠近他們。他們在操場角落的單杠前,支柱塗上綠色油漆的單杠,不過已經剝落的差不多了,幾年後又被藍色油漆重新粉刷過。


【可以再聊一會嘛?】


【不是很明白】


【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事】七草說道。


【恩,我會這麼做的】


【羞怯是指外在的態度感覺,旁觀者一目了然的那種。但是內向是指內心的活動,無法從外在看清,即便是擅長交流、辯論能力強的人也有很多比較內向的】


【我倒完全不記得當時的你是什麼樣的】


和七草並肩走著,感覺來到階梯島之後這樣的狀況變多了。以前某一方走在前面的情況比較多,大部分是真邊,偶爾是七草。真邊感覺還是現在這種並排走的方式更加舒心,能看著對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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