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每當夜幕降臨時煩惱吧(6/15)

階梯島系列 5 夜空的詛咒是無色的

話說她是否真的不知道我和時任姐的對話呢?用魔法偷聽我們的對話也是有可能的,時任姐把今天和我的對話內容告訴堀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堀已經有所耳聞的話根本不可能保密,但就算什麼都不知道,我也盡量不想對她說謊,無論多麼微不足道的謊言都有可能帶給未來巨大的影響。


但是我不打算繼續說明我和時任姐之間的交涉,畢竟【再次,我捨棄自己】是非常纖細敏感的話題。


與之相對的我問道。


【關於以前的安達你知道多少?】


【說不清,不過應該比七草了解的多】


【能告訴我嗎?】


話筒對面的堀沉默了一會。


我感覺她一定是不想告訴我安達的事,畢竟也沒有和七年前到階梯島的那個我說過,所以肯定是有意圖的瞞著我。


因此這個問題像是給堀的信號,為了確認她是不是有逃避這個問題,但是她發出嗯——嗯的聲音說道。


【那我寫信給你】


【給我?】


【恩,為了不說錯什麼】


讓人意外,我還以為會和大地的時候一樣【不是能擅自說的】這麼拒絕我。


【弄錯什麼也無所謂,之後再改就好】


【我知道,但我儘可能的不想說錯】


【好的,我等著】


光是能寫信給我就很感激了。


問題在於安達,在無法理解她想法的現在,我希望己方能儘可能的不陷入被動。不過從現狀上看感覺為時已晚,在安達沒有任何明面上行動的這一周里我也沒能做到多少事。


大概和我在想同一件事,堀說道。


明明不會想著去否定作為個人的七草,延伸到階梯島這樣的大小之後得出的結論就完全相反了嗎,還是說七草和階梯島在本質上有所不同。


可思緒卻總是不可思議的被攪亂,也許是因為明天有和匿名老師一起登上階梯的預定,而被那件事吸引了注意力也說不定,但感覺還不限於此,因為真邊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考慮七草。


如果是這樣的話反駁階梯島的存在與反駁七草是一樣的,就像向真邊至今為止所遇到的人中最溫柔的七草提出異議一般。


就像刀鋒般銳利率直的話語。


——我至今為止也許沒有直視過七草也說不定


——至今為止我有反駁過七草嗎?


就像沒有生物居住的澄澈湖面般清潔的夜空,星光閃爍,那一個個光芒都有著自己不同的規模和歷史,而在這個瞬間,它們的光芒照射進我的眼瞳。真邊這麼思慮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麗,以至於我想要將這樣的星空填滿我的視界,於是真邊把書桌旁的椅子搬到窗前坐著。


我不太擅長用信賴這樣的詞語,因為總感覺這個詞有種暴力的蠻橫。


階梯島沒有和現實聯繫在一起,所以這裡讓人覺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