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必須捨棄其中一方(12/26)

階梯島系列 5 夜空的詛咒是無色的

安達快步離開房間。


在門口停了下來瞥著我。


【真邊同學對自己來到階梯島一事是怎麼看待的?】


我歪著腦袋,聽不懂問題的含義。


安達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現實里的你做了和你價值觀不同的決斷吧,但若是沒有魔女的話,也許會再重新考慮也說不定,現實里你也能保持你現在的樣子也說不定,就因為堀的存在,所以現實里的你可以說替換了人格】


從沒有這樣想過。


真邊覺得這不是什麼有價值的話題。


【我並不想維持現在的自己不變】


會有變化是很正常的,如果是好的變化就自然地接受,壞的變化就再設法改變就好。對面的真邊也是同樣的想法吧。


【真邊同學果然還是沒能理解魔法的問題】


安達留下這句話後開門離開了。


【什麼意思?】


真邊向她的背影發問道,但她沒有回應。


3 時任 階梯島


把郵局門前的看板翻個面換成【準備中】後,時任跨上自己的本田小摩托,戴上頭盔以三十公里時速往西邊前進,朝著稍微有點遠的地方,


時任喜歡挺直腰板騎著自己這台輕便摩托車,沒有那種拚命奔跑前進的感覺,所以比起用掃帚在空中飛翔更加不遜。就這麼離開海邊的街道,開著摩托側目眺望寧靜的田野直到到達學生街。


行李架上一張信件或是明信片都沒有,究竟有多久沒以這種姿態於學生街疾騁了?剛入手這台本田的時候確實有過覺得開摩托很暢快而到處兜風過。


時任打算爬上階梯。


直到山頂,為此要路過這座島唯一的學校。


但畢業數個月後的那個夏天,兩個人再會了,但與其說是再會,應該說時任在那天注意到前輩。


【當然,感到高興是事實,因為我是個大人,教你畫畫是我的目的,同時在我眼中基本上大人都希望孩子們能夠到達自己無法到達的境界】


*

不過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臉上並沒有一絲消極的陰影,反而她的笑容在美術室稍顯過亮的日光燈照耀下看起來愈加純真。


她本人也覺得這個稱呼微妙的不太合適,根據一般常識而言或許該分清教師和學生的立場,不過可能是因為她比起其他的教師而言與學生們的年齡更加接近,所以想著是不是可以利用這點來和學生們建立信賴關係。因此每當她被稱呼為【前輩】時浮現的笑容,雖然略顯困擾但並不完全消極,至少在時任看來也是很可愛的笑容。


那是在傍晚的車站前,因為是休息日,所以前輩穿著私服打扮的也比平時看起來更年輕,她在行道樹的影子里哭著,實際上是不是真的有流淚時任並沒看清,前輩低著頭掩飾著神情。


那所學校包含高中和初中。


長的毫無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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