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必須捨棄其中一方(3/26)

階梯島系列 5 夜空的詛咒是無色的

【那就夠了】


我將從大地那聽來的學校名以及二年級的事情告訴了她,在這個春天應該要升到三年級。


明白了,大江小姐說道。


【我這邊也會嘗試了解一下】


真邊歪著腦袋問道。


【怎麼調查?】


【最終還是要問本人,在那之前先和他的班主任談談,得先搞清楚他平時的狀況,同時也能拜託他去家訪,對於大地而言,自己的老師參與進來也容易交談不是嘛】


當然,這樣的處理方法非常實際。


但是,讓我隱約有點不安,沒能好好組織語言的我說道。


【大地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而且意志也很堅強,他一定愛著母親】


這樣補充道,想要表明大地應該是比印象中更加複雜的孩子,不會簡單的表露出自己的內心。


【就算是這樣,不見面的話事情也不會有所進展,大地的事情你們沒有特別在意的必要,交給我吧。沒關係的,我會妥善處理】


不自覺的確認著真邊的表情。


也許是昨天拾起的自己讓我這麼做的也說不定,會在這裡老實妥協讓步的真邊的確不是那個時候的我所相信的真邊由宇。


她用我司空見慣的,但最近很少看到的,難過眼瞳率真的注視著大江小姐。


【我也想見大地的母親,可以嗎?】


那樣的視線,大江小姐用微笑回應,然後搖頭道。


【現在還不行,一個不小心刺激到她的話也許會讓怒火發泄到大地身上,這類微妙的問題,只能以微妙的方式一步步解決】


我明白真邊在咬著嘴唇。


但她還是回答道【我知道了】


她仔細的盯著自己映照在電車車窗上的臉,不對,我覺得她只是注視著那個方向而已,視界里沒有映照出任何事物,那是就像候鳥一樣遠望蔚藍天空彼方的眼神。


【沒錯,世上只有神明有資格使用不可能這樣的話語,我們所做不到的不可能和真正意義的不可能有什麼區別當然誰都無法分辨,所以,繼續煩惱下去是正確的】


我覺得現在的她依然是一位理想主義者,還在把遙遠的未知理想作為自己的目標,視線也和原本相同,只是無法再邁出第一步。發覺自己若是向某個方向以某種方式邁出第一步的話會給別人添麻煩,所以明明想要做些什麼卻還是原地不動,只在自己心中繼續當個理想主義者。


【恩,但是——】


大江小姐剛開始休產假,所以還有點時間。


但是沒能找到,沒辦法只好把消極的話語用儘可能積極的說法來安慰道。


我莫名的有點悲傷,像呼吸般的尋找著積極的話語。


發自真心的話語,即便能稍稍成為他內心的支撐就具有足夠的意義,而這些真邊當然也應該明白。


於是立刻動了起來,也答應常和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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