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手槍星(5/11)
階梯島系列 1 消失吧,群青
「變換電壓啊。」
中田先生一面說明,同時不忘喝個幾口威士忌。
「電流這種東西非常不穩定,光是在輸送電力的過程就會逐漸消失,為了減少這種情形,就必須提高電壓;可是電壓太高的話,家電產品又會壞掉,所以得利用高電壓輸送電力,然後在即將送到家家戶戶之前把電壓降下來。」
「就好像趁新鮮把食材冷凍,等到要料理之前再解凍一樣呢。」
「沒錯,被冷凍的電就在配電塔中解凍,即使如此還是會有一些損耗,但那也無可奈何。」
「電是從那裡送來的呢?」
「從島外啊。這座島上又沒有發電廠。」
「怎麼辦到的?」
「誰知道,大概有接海底電纜吧。」
這話好奇怪。跨海輸送電力的話,配電塔不是應該設在海邊嗎?為何會蓋在這種山麓地帶?
他又喝了口威士忌。
「詳細情形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負責檢查配電塔,偶爾幫秒針從殘酷的命運之中解放出來而已。」
「中田先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事配電塔的工作呢?」
「七、八年前吧,我記不得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是誰拜託你檢查配電塔的?」
「為什麼你會想知道這種事呢?」
「感覺是份很愉快的工作。」
「才不愉快,一直很清閑。」
「我還滿喜歡清閑的。」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清閑,你能分別清閑與休息之間的不同嗎?」
大地就像個擺飾品一樣獨自乖乖坐在飯廳桌前,他穿著松垮垮的運動衣,應該是春哥買給他的吧。
看來他是個酒精一下肚,說話就容易脫節離題的人。
我並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
跟大地差不多年紀。
電話那頭傳來她一本正經的聲音。
「話說回來,那孩子曾給了我一封信,是個很奇怪的信喔。不,也許那並不是信,我對文字的定義不是很清楚,身上也沒有辭典。」
我認為這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相異點明明有很多,但一時之間卻回答不出來。
「我幾乎不和任何人來往。」
我和中田先生針對鐘停下的時間是上午還是下午討論了一下,答案當然無從得知。不過有的鐘看起來像是停在凌晨五點十五分,有的則似乎停止於下午兩點三十分。
「沒有文字,只畫了個圖畫,畫得很不錯喔。」
「水谷同學跟老師之間的關係似乎不錯,幫了大忙。」
我思考了一下,自己有在追求自由嗎?
「我的意思是,它屬於日本郵政集團嗎?」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是個小孩子。」
「和今天向學校請假的四名學生都取得了聯絡。」
因為我覺得那答案顯而易見,根本就不須詢問。假使猜錯了,那也不是問一問就能理解的吧。
「小孩?」
「不過,我知道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