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以時鐘的速度步行（2/5）
階梯島系列 3 名為戀情的不潔之紅
「很高興見到你。我想聽聽你的事。」
「如果能回應你的期待就好了，但我沒什麼自信。」
「你見過魔女了吧？」
「正確來說，只有透過電話和她說過話。那天晚上，我或許有在夢中見過她。但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夢？」
「只是隱約有這種感覺。也許真的只是一場夢，和真正的魔女沒有關係也說不定。」
「我那時也是透過電話，但我不記得有作夢。」
他皺起眉頭。在僅僅兩、三秒的期間，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但他大概判斷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於是再次將視線轉向我。
「然後——她在你身上施加魔法了嗎？」
「是的，應該是。」
魔女甚至沒有詠唱咒文。
我告訴魔女想捨棄的東西後，她便回答「知道了」。僅此而已。她以細細低語般的溫柔聲音說了聲「晚安」後，就掛掉了電話。
如同她所說的，我睡著了。我在夢中見到了魔女，然後好像又和她說了一些話。但是醒來的時候大部分的內容都忘記了，包括魔女的臉。那場夢究竟是場特別的體驗，還是只是隨處可見的夢境，直到現在我都還判斷不出來。
即使如此，隔天早上醒來後，我確實產生了變化。乍看之下雖然相同，但我就像被仔細地磨平了一般，觸感有所不同。
秋山先生疑惑地歪著頭。
「你和魔女說了些什麼？」
「沒說太多。只是稍微聽了一點魔女的事。」
「她說了什麼？」
「她說魔女是惡人。」
——這是打從出生就決定好的事。非常自私任性、又是個享樂主義者，無論多麼任性的願望都能讓其實現。是個使用魔法來盡情追求自身喜悅的人。
喝著柳橙汁的他將易開罐從嘴邊拿開，並用左手的指尖按住太陽穴附近。
「你好像誤會了。」
後悔。
令我意外的是，此時我打算真心回答他的疑問。對我而言，這個話題似乎比想像中更有意思。
「嗯，以結論來說是這樣。」
我歪下了頭，凝視著他的側臉。
「我確實被這麼問了。」
我完全沒有想像過這種可能性，但的確可能會有這種狀況。既然有了珍奇的體驗，可能就會想找出共同擁有那種回憶的某個人，但那是我完全無法產生共鳴的理由。
「小學的時候，我不管怎樣都不敢吃番茄。」
「你還正確地記得魔女說的話嗎？」
秋山先生困擾地皺起眉頭。
「又或者也能像這樣思考。不管是因為魔法，還是因為更現實的理由，改變自己而產生的後悔都揮之不去。也就是說，秋山先生你肯定是被魔女抽出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吧？」
要我說真心話的話，我的思考模式肯定比較接近安達吧。
他露出輕浮笑容，用不怎麼悲傷的語氣說道：
遷怒。這個辭彙很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