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遙遠的古老話語（3/5）
階梯島系列 3 名為戀情的不潔之紅
我按了一下接通的按鍵。
我一邊將智慧型手機抵在耳邊，一邊在書桌的椅子坐下。
「晚安。」
魔女說道。
「晚安。」我如此回應。「在這種時間打來，到底有什麼事呢？」
「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不會。我只是很驚訝。因為我打給你好幾次，你卻都不接電話。」
「要是那麼輕易就能和魔女說話，那才有問題吧。心血來潮時偶爾打通電話，你不覺得這樣剛剛好嗎？」
「要是留下了通訊記錄，就要在當天之內聯絡，對我來說這樣才剛剛好。無論對象是誰。」
電話那頭的魔女，似乎笑了出來。
我悄悄地小聲嘆了口氣。確實，要是太隨便就能和魔女說話，也有種不協調感。我切入了正題。
「我有幾件事想請你告訴我。上個月，我和一個叫秋山先生的人碰面——」
魔女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打算回答你的問題，今晚我沒有那種興緻。所謂的魔女，是很任性無常的。」
「那麼，你為什麼打電話給我呢？」
「因為我有件事想問你。僅僅只有一件事。」
「不管有幾件事都盡量問。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因為我很感謝你。」
「那真是太好了。」
魔女又笑了出來。
「是關於真邊由宇的問題。」
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啊。真邊由宇，一直都是很狡猾的。和字典上記載的狡猾不同；和道德課上學到的狡猾不同。我也知道本人根本沒有自覺，她身上根本沒有一丁點心機，正是這點狡猾。
「意思是，你也有需要捨棄的部分嗎？」
原本打算咬一口麥香魚堡的真邊停下了手，露出一張呆愣的表情，就像是用後腳站立的鼬鼠一般。
「這種問題，我無法回答。」
她的表情實在太過認真，讓我忍不住發笑。
「這樣啊。」
「就像是把壞掉的齒輪拿掉，結果還是沒辦法好好運轉嗎？如果不裝上新的齒輪，就不算修好。這是一樣的道理？」
「並不是我找到了魔女。我開始找她之後，她很快就主動聯絡我了。魔女也知道你的事。」
真邊點點頭，並拿起柳橙汁。我對動著嘴巴嚼食物的她，繼續往下說。
我點點頭。
不。
「真邊的人格是屬於真邊的。要將其捨棄，還是不要捨棄，並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至今為止，我對你撒了各式各樣的謊。雖然基本上都是些小謊，但其中可能也有些大謊，事到如今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我對於向你撒謊，一點抗拒都沒有。只要是你所期望，或是能不傷害到你的話，又或者是能稍微讓你更容易生存下去的話，我都會毫不遲疑地撒謊。」
「打給七草你？」
「你好像有所誤解。我只問你我該打電話給她，還是不該打電話給她而已。做出最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