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思春之時,我們的所在之處(4/7)

階梯島系列 3 名為戀情的不潔之紅

下午五點時我走出了公寓,天已經黑了。

我拿出智慧型手機——撥了魔女的電話號碼。

雖然響了好幾聲,但她果然沒有接電話。夜間的道路上傳出的鈴聲,讓人很鬱悶,感覺好像持續敲打著空屋的門扉一般。鈴聲斷斷續續地反覆著,我心想這樣不行。要是鈴聲是像雨聲一般,以不刺耳的音量持續響下去的話那倒還好。接下來,我打了電話給秋山先生。打給他的電話則很順利地接通了。

在輕咳之後傳來的秋山先生的聲音,比起面對面說話時來得低沉了一些。

「七草?」

「是的。晚安。」

「沒想到會是你打電話給我。」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哦。」

「魔女已經打過電話給你了嗎?」

「不,還沒。」

「那麼,如果她打了電話,麻煩你替我傳話給她。」

「可以啊。等等,我記下來。」

他的話中斷了一會兒。

我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磨蹭著雙手的指尖。今天早上要是戴著手套出門就好了。不知為何,我很容易忘記戴手套和圍巾。然後太陽西沉後,就會為此後悔。

「久等了,請說。」

秋山先生說道。

「那麼,請你這麼向魔女轉達……」

我將腦海中所想的話說出了口:

「七草想商量相原大地的事,請你聯絡他。等你的電話。」

「有什麼事?」

從智慧型手機中傳來了筆書寫的微弱聲音。

我完全找不出安達和大地之間的關聯,讓人忍不住在意起來。

「沒有,我沒特別問她。」

「一想到重要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毀壞,就會很害怕、很害怕。既然得一直懼怕下去,不如此時此刻就讓它消失。你懂嗎?」

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回過頭來。

「雖然很難,但又不難。只要增加知識就能理解的事,早晚會懂的。我也幾乎完全不懂烏克蘭的憲法。但只要有人細心地說明,肯定就能理解。問題在於與個人價值觀有關的話。」

「確實,或許是這樣。她傳話的內容是這樣——」

要怎麼做才能提起這孩子的興趣呢?我想不出好方法,因此只能照實說出心裡想的話。

我挑選用詞——並答道:

「話說回來,這個叫相原的人,好像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呢。」

「你是誰?」

秋山先生輕輕地回答「我知道了」。他對我們的事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他依然不抱太大興趣地繼續說道:

他的聲音很僵硬。被他警戒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她和我約好了。」

「我知道。和真邊約好,十一點時在公園。我也被邀請了。我們約好一起來打場羽毛球——當然前提是你允許的話。不過畢竟今天風很強,我想先和你兩個人談談。」

安達到底知道多少原委?

一個小學二年級生被素未謀面的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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