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恩仇的殘像(5/6)
機關鬼神曉月 1
「——!」
吱嗡——與白皙的手相距咫尺,機關甲胄伸腳踏了下來,依然鬆軟的土砂大幅度下沉,這情景就發生在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裡發出帶有哀慟之色的吶喊,曉月開始搔抓砂土。
他完全忘記身旁還有機關甲胄存在。手指的皮裂開,鮮血四濺,但曉月無暇顧及這些。來得及,還來得及,應該還救得了她,曉月如此說服自己,手裡挖刨著土。
他不停地挖。向下挖。向下挖——
「……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指尖刮到又紅又黑的泥土。
照這個樣子看來,那恐怕是土壤被滲出的血染紅。
機關甲胄抬起那隻腳後,砂土裡嵌了一個腳印,正中央正慢慢滲出紅色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枯萎的花一樣,纖白玉手無力地軟倒在地。
看到這副景象——曉月發出悲吼。
……
回憶有如曇花一現。
憶歸憶——
「——!」
不知名女孩的白皙手腕,正逐漸沉入浪濤里。
那隻手,跟那一天的琴音之手極為神似。
「——唔!」
「……怎麼可能。」
「天部眾九號,朽葉詩織。」
載運的木箱、沉船碎片在浪潮間漂流,其中有好幾樣都噴竄著火舌。
阿藝藩的機關甲胄剩三具。
詩織與兵衛肯定是個中能手。
這種人很棘手。常常把勝算跟利益拋諸腦後,不按理出牌。
德河幕府嚴禁浪人持有機關甲胄。如今各地仍殘有對德河的勢力,幕府下禁令就是為了防範他們坐擁大量機關甲胄後反叛。
曉月也不例外,扭曲著臉忍耐這一切。
詩織等人並未握有現場主導權,雖然只插一點點手,但他們還是出言制止阿藝藩機士的行動。
「……」
「……」
「可惡,這樣下去——」
反觀黑色機關甲胄機士——默默地不發一語。
「曉月大人。您意欲如何?」
一些阿藝藩機士跟他們同行出動,卻不把水手們放在眼裡,而是瞄準這場騷動的元兇——將黑色機關甲胄緊緊包圍住。已經讓白色機關甲胄溜掉了,就算只有剩下的黑色機關甲胄也得收押,他們大概打著這種算盤。
阿藝藩的機士們已經不耐煩了——他們操縱的機關甲胄各持武器,朝黑色機關甲胄包抄過去。
阿藝藩的機士們紛紛發出驚呼。
那些聲響不停在鋼鐵裝甲內回蕩,這些刺痛鼓膜的噪音會令機士苦不堪言,可謂眾所皆知。就算戴上耳塞還是會透過身體傳進耳中。神經纖細的人大概會難忍摧殘並逃離機關甲胄——據說還有人在無計可施下拿針刺進自己的耳朵。
然而……就在下一剎那,那些武器全彈到半空中。
女孩似乎完全昏過去了。她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