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朴利斯提拉攻防戰結果』(2/5)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20
耳朵挺立的少女用笑容填滿可愛的臉蛋。
「呼~哈哈~!嘉飛,千萬不能疏忽大意!真正的敵人就在自己心中!還有,重要的人也在心中!也就是說,裝得滿滿的!」
「你、你坐在人身上開心個屁啊……!」
「呵呵~咪咪,有被大小姐講過喔~!男人就是要被女人騎,像這樣?這就是所謂的耍心機!所以,就試看看了~!」
說完,坐在嘉飛爾身上的咪咪燦笑。
本來受重傷的咪咪現在健康無比,讓昴鬆了一口氣。
「咪咪,你也沒事啦!」
「哦~大哥哥,你回來咧~!回來咧~!咪咪睡著的期間,事情好像非常嚴重?辛苦咧~!咪咪,睡得超久!所以,很有精神!」
「遇到那麼多事,還是沒變啊你。……不過,嘉飛爾也能暫時安心了吧。」
咪咪會差點死掉,聽說是為了保護嘉飛爾。
扛著瀕死的她回來,嘉飛爾聽到傷口不會癒合後,大受打擊。如今咪咪狀況好轉,想必嘉飛爾也就放心了吧。
「哼,沒變才傷腦筋吧。本來本大爺剛剛就要說的。像這樣一治好就在鬧……」
瞪著在胸膛上笑開懷的咪咪,嘉飛爾開始說教。但是說教到一半,咪咪突然眨了眨大眼睛。
「啊!嘉飛,不好!傷口又破了~!血一直流!」
「笨蛋!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可惡!過來處理!」
「喔耶~!粉痛~!粉痛~!」
嘉飛爾扛著傷口裂開卻笑嘻嘻的咪咪慌張地跑進避難所更深處。喧鬧宛如暴風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昴不禁愣在原地。
「呵呵……看那樣子,嘉飛爾根本沒空煩惱喔。」
微笑的愛蜜莉雅朝著遠去的兩人下了這樣的評語。聞言,昴也笑著說:
「對啊。吵吵鬧鬧的,那兩人是不錯的組合。」
他的視線瞥向跟著一塊來的愛蜜莉雅。
最後互相拌嘴,然後就在阿爾的目送下進入通道。越是接近緊閉的鐵門,無法解釋的壓迫感越是緊纏全身。
話雖如此,在這次騷動中,阿爾的言行讓人在意的地方很多。有許多不明白的舉動,以及給昴的建議──全都招致不信任。
「這種事,好歹商量一下吧。不是朋友嗎。」
「我聽碧翠子說啰,武鬥派內政官。又想見血,所以在都市徘徊尋找獵物啦?你很喜歡耶。」
「可惡,步調都亂了。……所以,你們來這的目的是裡頭的傢伙?」
「怎麼啦?還有什麼沒說的?」
被雷古勒斯帶走之後,愛蜜莉雅獲取寶貴情報,當中幫忙傳遞的人就是阿爾。被感謝的阿爾用手指粗魯地搔了搔自己脖子。
「被看起來最年幼的碧翠絲這麼說,很丟臉耶。」
「呿!」
普莉希拉和莉莉安娜前往控制塔的戰果──就是捕獲怪人。
「怎麼著,你在啊,奧托。」
「────」
「開玩笑的啦。」阿爾抗議,昴敷衍回應。
然後,鐵門發出聲響開啟──
「睿智之書」的話題不想讓愛蜜莉雅聽到太多。這一點,奧托也持相同意見,所以默默同意避免在此攤開話題。
「──貝蒂只允許昴這樣稱呼貝蒂。」
「嗯,我懂我懂……是說,愛蜜莉雅醬下了男女關係的評語!?」
「……昴。」
「兩個都很拐彎抹角耶……這也是男人那種不知所云的世界。」
被蓋在地底的避難所最深處,沒有其他人且充滿霉臭味的房間。敘呂厄斯就在房間中央,被自己的金色鏈條給捆綁囚禁。
停下腳步瞪著門的昴,惹來愛蜜莉雅擔心的呼喚。
用手指玩弄頭盔零件,阿爾淡淡地說。這確實不像碧翠絲,是沒有愛的咬人法。
「從一開始就在了喲!?而且大家都聚起來集中到我這邊還講那種話,很假耶!」
這話是聽碧翠絲說的,昴沉聲問。
「……是嗎。既然有這層覺悟,那我不會再說什麼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真是,有夠冷淡的。」
「──啊哈。來了呢,是你。抱歉勞你跑這一趟喔?謝謝。」
愛蜜莉雅沒有惡意的話戳中阿爾的痛處,害他呻吟。
「……可是,你看起來感覺不討厭耶。」
看她們那樣,昴朝奧托使眼色──奧托也微微點頭。
「我方捉到一名大罪司教,就綁在那。」
「似乎暫時很難走路,不過聽說可以完全治癒。……以狀況而言,愛蜜莉雅大人才危險,我受重傷實在丟人現眼。」
說完,在缺乏光源的房間裡頭被鐵煉捆在椅子上的怪人──「憤怒」大罪司教敘呂厄斯•羅曼尼康帝笑著歡迎昴的來訪。
血腥笑容,讓昴感覺五臟六腑被人搔刮。
但在提及之前,阿爾就先為他們開啟通道。
「咪咪很可愛,又好像非~常喜歡嘉飛爾……但嘉飛爾好像喜歡拉姆,所以我想事情沒那麼簡單就是了。」
想要改變話題又很擔心的昴說,結果應答到一半,奧托突然沉默。那是跟腿傷和「睿智之書」不同,在意其他事的態度。
「跟他們扯上關係不是好事。建議不要對話,不要管就回去。」
假裝耍嘴皮子,卻得到出乎意料的回答,昴悶悶不樂地背過眼。
「要說把風嗎,就像田裡的稻草人那樣。公主說沒有人看著會很麻煩。因為當事人說要換衣服,所以很傷腦筋啊。」
如他所說,昴和嘉飛爾在互敲拳頭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場了。原因在於昴他們聚集到躺在現成的床上休養的他旁邊。
「那可是作惡多端的傢伙。而且,就算討厭,我們這邊也沒法切斷跟魔女教的孽緣。所以說,偶爾也該換我們進攻。」
「又在講滑稽的謠言,麻煩不要散布無憑無據的流言好嗎!?」
「忠告?」
阿爾輕佻的態度,讓碧翠絲眼帶怒意這麼說。
話雖如此,奧托腳受傷的經緯,讓昴的心整個懸著。
昴歪頭不解,身旁的愛蜜莉雅和碧翠絲也一樣。抬頭看著他們,奧托輕輕點頭。
然後──
「不過,我認為很有昴和奧托的風格。」
沉默的碧翠絲也輕輕握住昴空著的手。
「你來我好高興。本來以為沒有人,原來是為了這個。謝謝,對不起喔?……不過,似乎有礙事者。」
「……哪有可能啊。」
「大罪司教在裡頭。已經被綁到沒法做壞事,總之沒法跟我們互相殘殺啦。──除此之外,給一個忠告。」
「我對這雙腳都成了這副模樣還被你當成平安無事是有點意見啦……」
「喂,講話很毒耶。不要那麼不耐煩嘛,碧翠子……喏。」
「呃嗚!」
「這樣啊。……那就比兄弟一個人去還要放心了。吶?」
「抱歉,我沒事。──走啰。」
「不管怎樣,你沒事就好。真的是很懂得保全自己的傢伙。」
渴望被他人直接擔心的奧托淚流滿面,讓愛蜜莉雅很困惑。這也難怪,剛剛來探病的嘉飛爾,態度就跟昴一樣吧,可以猜想得到奧托的心情。
知道昴的決心有多堅定,阿爾死心,當場坐下,然後只用頭示意裡頭的門。
簡直就像昴的本能和靈魂,在抗拒門後方的存在。
雖說一看即知,但意想不到的發言還是讓昴震驚。
「姑且確認一下,小姑娘她們也要去?」
「……怪難為情的,過獎了,真的。兄弟你也說一下。」
碧翠絲聳肩,愛蜜莉雅則是手掩嘴巴嘻嘻笑。
「吵死了!有什麼事你也別客氣,過來幫忙啊!」
「現在對內政官這工作具備十足常識的,就只有愛蜜莉雅大人了……」
「所以,阿爾你在這幹什麼?」
事實上,既然跟隨了隨心所欲擺布身邊人的普莉希拉,阿爾便有他自己的忠誠表現吧。那不是他人可以去推量的。
「嘿~小姑娘似乎也平安無事呢。兄弟你真的幹得不賴喲。」
效能比「福音書」好,據說是「魔女」遺留下的書。極力避免讓愛蜜莉雅扯上關係,是昴所下的決定之一。
「不然還有其他目的嗎?貝蒂我們可沒閑到只是來跟你寒暄。」
看到昴而感到雀躍,卻又對愛蜜莉雅她們投以黝黑敵意。
「沒那回事喔。這是你拚命作戰的結果吧?戰鬥不是奧托的工作,所以傷勢沒有很嚴重,真的是萬幸。」
「嗯,當然。不能只讓昴遭遇危險。」
「嗯,是相當困難的問題。──菜月先生,要看好隔壁的避難所。」
阿爾降低音調,帶著認真給予忠告。昴聞言搖頭,重新看向通道。
奧托跟平常一樣叫喊,不過他臉色並不好。躺在床上的他雙腳都被繃帶纏緊,無疑是重傷人士。
「奧托,傷勢還好嗎?」
「你講真心話!?明明我這麼賣命,不帶這樣的吧,兄弟!?」
語畢,在話題中的避難所迎接昴他們的,是背靠通道的鐵頭盔男──普莉希拉的隨從阿爾。
明明面對昴的告白,愛蜜莉雅說不懂男女戀愛,所以保留回答;沒想到卻會評論他人的戀情。
關於「睿智之書」的發落,奧托想要拿得離昴他們越遠越好。可以明白他的顧慮。雖然明白,但昴也有同樣的憂慮。
「隔壁的避難所……?」
「嗯,謝謝你擔心我,還幫我傳話給昴他們,真的幫了非~常大的忙。阿爾真的是好人呢。」
「下次膽敢講同樣的話,這世上最恐怖的報復就會等著你。」
從兩人身上獲得勇氣,昴揮別錯覺,用力握緊門把。
「嗯,對啊。愛蜜莉雅醬,評價過高啰。」
碧翠絲旁觀眾人,態度從容地聳肩。對這番與外貌不符至極的評語,接話的是──
「──喲~還以為是誰來了,不就兄弟嗎。」
「愛蜜莉雅大人被擄走,外加你像個英雄一肩擔起都市的命運。要我在這種時候再多加一個麻煩的行李?免了。我可沒打算像個笨蛋一直把問題推給自己的朋友。」
「真是,讓人嘆氣。小孩全都長大了,很可愛呢。」
整個人起雞皮疙瘩──最裡頭的鐵門內,關著大罪司教。
沒錯,對昴的話反應過度的人是奧托。
「──聽說你去拿書的途中,遇到了『暴食』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