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出嫁的時候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4 蝴蝶、十一月與消失的少女
第一節
椿姐喜歡的夏威夷咖啡館,薄餅非常好吃。像夏威夷沙灘一樣的白色室內裝飾,給人清爽的感覺,無論什麼時候去都會很舒服,心形的咖啡杯也很可愛。
每一道菜都很精緻,擺盤也很漂亮,所以如果去椿姐家過夜,我一定會在這裡吃較晚的早餐——或者較早的午餐。
好久沒去喝茶的館脅君,現在正在四層厚厚的薄餅上,加了很多奶油和奶糖醬,就像大廳蛋糕一樣,吃了一口,他對我微笑的時候,我很開心。
喜歡的東西被人誇獎,果然很開心。
「雖然覺得分量很足,但不一會兒就能吃完。」
「鮮奶油也很輕,意外地能吃完。」
我們和往常一樣,一邊分享著彼此的蛋糕,一邊品嘗著下午三點的點心。濕乎乎的薄餅真的很好吃,自己做的話要怎麼做才能烤成這樣呢,我這麼想著。
「真的很好吃啊,下次告訴櫻子小姐吧。」
館脅君說道,他說的第二句話總是「櫻子小姐」「櫻子小姐呢」。他什麼時候都只能這樣嗎?我有一種故意刁難他的衝動。
「是啊,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但我能理解那種心情,看到櫻子小姐高興的樣子我也很高興。櫻子小姐的笑容很美,天真可愛得讓人怦然心動。
「那下次再約她吧,這裡有塔式薄餅,很豐盛的。」
館脅君看著菜單照片,笑著說這是個好主意。就那樣一張一合地把麵包蛋糕送進嘴裡。館肋君吃得很漂亮。不會把東西放進嘴裡說話,比如盤子里剩下的奶油和醬汁,也會用薄餅好好撈起,不會弄髒盤子。
館脅君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吃完後盤子看起來很乾凈,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把食材剩下,他也許是為之後洗盤子的人著想,筷子的使用方法也很漂亮,一定是從小的教育所致吧?我想。
館脅君的說話方式也有點老套,瞬間「啊?」說出自己想說的慣用語
他的這些特點都是因為和外公外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吧,我總是對這感到親近感,或者說是安心感,因為我也是祖母帶大的孩子。
館脅君不會因此看不起我,說我都上高中了還老跟外婆撒嬌,這讓我很高興。即使提起過去的事,他也絕對不會公開。
每次和媽媽他們說起祖母的事情時,他們總是一副悲傷的表情。但是如果不是時不時地說出來,記在心裡的話,即使是再喜歡的人也會忘記的。我明明很喜歡祖母,可現在卻一下子想不起她的眼神和聲音。
想見祖母,想見祖母,像這樣想哭的日子還有很多。
「嗯,那我就放心了,那個人確實會是個好保鏢。」
「啊,好的……。」
田幡先生他,為了因為阿傲的事件而非常落寞的椿姐,列印了一些阿傲的照片,送到了椿姐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