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5 冬之記憶與時間地圖
札幌醫療大學新開設法醫學講座的契機是因為當地電視台製作的電視劇,這部電視劇除了文化廳的藝術節獎以外,還獲得了好幾個獎。
根植於神道教文化的日本人,有意無意地迴避「死」的傾向。
直到看到以北海道為舞台,切入法醫學領域的這部作品,很多市民甚至都不知道北海道的死因查明制度有多大問題。
與北海道人口相近的芬蘭,異狀屍體即在床上被醫生看護的病死以外的所有遺體的解剖率實際上接近90%,而北海道則為5~6%。
但是,這並不是說北海道明顯偏低,從全國平均來看,日本的解剖率原本就在10%以下。
但是,當北海道的住民們注意到自己死後的尊嚴可能無法被保護的現實後,北海道到處都發出了質疑這個問題的聲音。繼電視劇之後,各電視台和報社都提出了這個問題,讓提升解剖率的進程也不得不沉滯起來。
因此,至今為止只有北大、醫科大學、旭大三所學校的法醫學講座將重新設置一個講座。作為那個新講座而被選中的教授,就是我。
理由很單純,因為做電視劇醫療監修的是我。也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麼人,更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形式,做了什麼樣的密談。反正對於糾正北海道的死因查明率來說,這是必要的演示吧。
但是,原本就很少的法醫工作人員,並不會因為新講座的設立而戲劇性地增加,到頭來如果日本的法律不改變的話,解剖率就不會上升。
儘管如此,我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優待,在新的研究室里……而且還是在配備了專用CT的最新式解剖室里,我被允許可以隨意地使用手術刀,恐怕暫時也不會因為預算問題被大學要求控制解剖吧。
「設樂教授,您女兒來了。」
我正在兼備講座辦公室接待室功能的圖書室里放鬆的時候,身為解剖技術官的青葉君跟我打招呼。從以前的大學和我一起被選拔出來的青葉君,是我所知道的最擅長取出內臟器官的男人。
他微微一笑,推著一個少女的背。少女修長的身體上,耀眼地映出了雪白的連衣裙。
即使是這個夏天的炎熱的陽光也無法侵犯的,微微的白的皮膚對比鮮明的黑的瞳孔,悄悄地閃耀著期待。這孩子喜歡我的工作,我可愛的女兒——準確地說不是女兒,是侄女櫻子。
那天我的講座也很平和地結束了,當然,如果發生了事件,那就另當別論了,即使是半夜警察也會聯繫我。被送到北海道警察的遺體的數量,每年大概是7000具左右。其中四個講座全體召開的遺體數量還不到500具,所以即使單純計算為500÷4,這樣的講座也不能每天都舉行。
雖然也有各種各樣的事務處理,但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