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5 冬之記憶與時間地圖

聽到山路這樣說,我不由得皺起了鼻頭。 當然,繩子也會成為遺體的遺物,但是,世界上哪裡有親人願意接受親人用來自殺的兇器呢?

我經常聽到的說法往往就是,它是人們最不想留在手邊的東西,所以,它幾乎總是在火葬時一起被放在棺材裡。

然而,安撫死者家屬情緒什麼的既不是我的工作,更不是他的工作,為此指責他是錯誤的。 日本沒有專門支援這些死者家屬的機構,日本的制度可能存在問題,這個國家對死者家屬很是冷淡。

遺體以非典型性自縊死亡的,也就是身體某處緊貼地面而死,是用繩子吊在樹的低位置的樹枝上上吊的。樹枝已經斷掉了,只能跪在地上。身體的一部分…左半身沉浸在沼澤中。腦袋落在左大腿附近,耷拉著的胳膊之間,掉在水裡。

「……死去的女人是護士… 自殺前不久,負責的病人突然死亡。」

「作為護士的話,即使是科系的,有時也有這樣的事情。」

我本來就是以處理死亡為業,但不會把感情代入遺體,因為當它不能切斷時,這樣的做法,在大多數情況下,會導致工作量無法削減。

「嗯,這並不罕見,但我不認為現今發生這種事會需要自殺。然而,在遺囑中暗示了這似乎就是原因,但或許這只是假裝出來的……或許是因為這當中存在著一些人為過失的地方——比方說醫療失誤什麼的。」

山路苦澀地說。 他似乎想相信這不是自殺,而是謀殺。

「那麼… 你是想說她被謀殺是為了掩蓋一個邪惡的事件嗎? 」

「也許有這個可能。」

「醫務人員為了掩蓋醫療事故而殺人?」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但笑聲仍然不由自主地從我的嘴裡流了出來。

「老師!」

「對不起。不過我只是想,冒著那麼大的風險還想隱瞞的錯誤,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醫院方面的過失是明確的,就和解好了。就算做不到,在醫療過失訴訟中,患者一方的勝率也只有兩成。特意殺了醫院的職員來滅口有什麼好處嗎?」

「這個…是為了醫院的聲譽。」

「人和人的傳言最多也就能維持75天,如果過了熱度後,大家都會忘記的。」

我不禁感到乏味。然而,他的話聽起來就是那麼滑稽。我知道山路憤怒地咬緊了嘴唇。在他那耿直的正義感面前,我為自己的壞心眼兒感到羞恥,不由得移開了目光。

「你之前說有遺囑?」

我深呼吸了一下,問他道。

「是的!」

「老師?」

但是鴻上非但不肯聽我的建議,不僅是看起來很貴的土特產,結果我連在下面的冰淇淋店裡的果子露都被請客了。

「嗯,打算去函館。」

「什嚒?」

「難道說這不是親筆寫的,而是用電腦列印的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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