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5 冬之記憶與時間地圖
因為山路君的非正式委託和法醫學講座的休息日正好重疊在一起,所以我也跟著去了函館。我拜訪了去世的臼渕日和的父母,但他們還一臉沉痛的樣子,作為法醫學者的我似乎不太受他們歡迎。
這個家裡的父親好像很嚴厲,而且家人相互之間的關係好像不太好,交談一直在冷淡的氣氛下進行。
特別是日和的母親,不知道是否受到了強烈的壓力,她那眨眼、臉部抽搐等運動性的畸形癥狀令人很是懷疑,雖然我們一再請求要確認遺骨,卻被日和的父親一再拒絕,沒辦法我們只好離開了臼渕家。
山路君的心情相當不好,向我說了一些對那位父親不滿的話,但是當我告訴他那位父親有可能因自己女兒的死而受到了刺激,或許他到現在還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時,山路君稍微改變了想法。
正當我們心情不舒暢地喝著咖啡時,死者的妹妹臼渕沙月不久就主動聯繫了我們。因為父母外出了,所以現在可以確認遺骨,我和山路君急忙回到臼渕家。
沙月君似乎也認為姊姊的死很可疑。為了知道真相,她毅然地對我們提出了協助,她自身也一直受到父親的責備,責備她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姊姊的異常變化。
她在父母都離開了家的時候,讓我調查了遺骨,但遺憾的是,從火葬後的遺骨中很難得到有力的線索。
為了尋求其他的線索,在沙月君的帶領下,我們前往了兩人生活的公寓。據說她的房間還和姊姊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我不想收拾,」她說。我建議她如果太辛苦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交給專業的業者即可。
聽說她姊姊的電腦也一直沒碰。我們本想確認一下有沒有遺書的痕迹,但是賬戶鎖上了,即使想要解除,沙月君也不知道密碼。生日、紀念日之類的,把能想起來的單詞都試了一遍,結果還是完全不能解除,所以我們決定明天早上一天去拜訪日和生前交往過的對象。
晚飯前我給櫻子打了電話,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好像是因為被扔在一邊而在鬧彆扭,三言兩語就把電話掛斷了。
出了酒店,我們決定依靠櫻子小姐的叔叔的檔案去拜訪死者家屬臼渕家。在函館旁邊,離北斗市很近,往費里車站的方向,我覺得離酒店有相當的距離。之所以不能準確地說出地點,是因為我在途中不知不覺打了瞌睡。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下車的時候,櫻子小姐好像有點不高興。也許只是她自己在緊張,所以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勢吧,因為她不管怎麼說都想尋找犯人,感受到她那樣的氣魄,我自己也緊張起來。
「……咦?」
站在家門口確認門牌的我,卻注意到那裡寫的名字不是臼渕。
「蛯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