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2/3)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5 冬之記憶與時間地圖

「強迫?」

「是的,日和小姐在醫院裡好像不太受同事們的喜歡,醫院裡沒有人想要維護她,大家都裝作沒看見。護士長好像在反思自己當初應該幫助她。」

[……]

「雖然對方不是那麼年輕的醫生,而且他在醫院裡本來就不受歡迎。」

我一時語塞。因為這些話聽起來並不舒服。

「另外,因為關係很好的患者去世了,所以日和在精神上很疲憊吧,總之就是這樣的說法,是一些不好的事情重疊在一起的結果,這一切似乎早有預兆。「

說到這裡,山路君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總之,讓沙月再這麼痛苦下去,我也不太樂意,這是肯定的。今後一段時間,我想一個人再調查一下。首先是那個醫生。聽說他現在為了學會的事來札幌了,今天就先調查一下他吧。」

「這樣的確比較好……這件事要是把沙月君卷進來,那還是太殘酷了。」

我說著,拍了拍山路君的肩膀,像是在為他加油。雖然我不贊成把本職工作拋在腦後的做法,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資格這樣去跟別人說這些話。

只是,對於臼渕日和的死,我們彼此都感到一絲昏暗的違和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的內心彷彿在發出聲音。

話雖如此,牽涉到醫院院內的問題,卻是相當麻煩。何況還是護士和醫生之間的醜聞,醫院方面恐怕會緘口不言吧。日和死了就更不用說了,死人是無法發聲的。

但在不想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衝動背後,這樣窮追猛打的行為難道就不是正在惡趣味地挖掘死者的隱私嗎?我有時也會為此而感到內疚。

我一邊處理著一些雜務,一邊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沙月的啜泣聲和山路的話語在我腦海中盤旋。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這本書叫作阿特拉斯的?」

「……嗯?」

大概是看不下去那樣的我吧。藥師寺名譽教授搖晃著他引以為傲的雪白白髮,突然說道。

教授已經退休很久了,但還是每周三天來法醫學部幫忙。法醫學講座本來就人手不足。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沒有代替的人員的狀況會很麻煩。

當案件和驗屍都沒有時,我們便在四所大學的四場講座中互相協作,讓我們可以每隔幾周就輪流休息一次,畢竟我也不可能完全不休息一直工作。

藥師寺教授可以說是北海道法醫學的始祖。我以能和他一起工作為榮。所以,當他拿著寫有阿特拉斯解剖學的圖鑑向我打招呼時,我感到誠惶誠恐,同時也為自己的茫然感到羞愧。

「這裡的店價格太高,雖然離醫院不遠,但我們醫院的人幾乎都不光顧。不過,萬一被醫院知道了,我可待不下去了。」

「嗯。在那裡靠窗的座位上。老爺爺說:『他說不能忍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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