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情人節(5/8)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7 指尖的歌頌
「也就是說,你在用刀的時候,『不小心』,把『有用的拇指』給『切出縫了』?」
但是日車老師卻輕易識破了我的謊言。
「那個……」
我想不出更好的謊言。磯崎老師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我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剃刀。」
「剃刀?」
日車老師和磯崎老師異口同聲地說。
「買的麵包里有剃刀,我沒注意到,想把它掰成兩半,就被割成了兩半。」
我放棄了,如此坦白道。而且,我害怕再一個人承擔接下來的惡作劇。
「真的是這樣?」
「是的……我把麵包塞到自己的桌子里了。」
磯崎老師聽了我的話,走向教室,拿著御好燒回來了。老師們小心翼翼地檢查麵包。裡面放著四方形的一次性剃刀。
「這是惡性的惡作劇……最好也檢查一下其他麵包。」老師們臉色蒼白地站起身,我慌忙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抓住日車老師的白大褂。
「不,不是的!其他的麵包應該都沒問題,只有我的被惡作劇了!」
老師們面面相覷,然後看著我。
「一直……都只有我。」
「一直?」
「是,一直都是……」
我下定決心,要告訴老師們。從上周放學後開始的騷擾。
「這種找茬的事,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磯崎老師的口氣出乎意料。
「磯崎!在你的保護下,為什麼還會變成這樣!」
因為,不能說出來。兇手大概是學校里的某個人,或是同班的某個同學。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今居可以信任的根據增加了。
「算了。不管怎樣,還是回你的學校吧。」
老師聳聳肩說道。
「說起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我煮了黃鼠狼腐爛的頭蓋骨,但沒能去除死臭——比起這個,發生什麼了?」
我注意到老師微妙而含蓄語氣,正想接著詢問的時候,啪嗒啪嗒地拖鞋拍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打破了候診室的沉默。
「是今居……」
「只是…還沒跟家裡聯繫呢。」
「少年!」
咕的一下,我咽了一口唾液。不知為何,味道很苦。
「不……也不一定是早上吧?」
「嗯?」
沒過多久,磯崎老師就把剩下的課和課外活動都安排給其他老師,回來了。難得看見老師在跑步。就連運動會上的教職工障礙接力賽,磯崎老師也都是一個人悠然地走著。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怎麼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呢。開始尋找『骨(真相)』吧,少年。別擔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
櫻子小姐頓時嚴厲地責備起磯崎老師。
我向櫻子小姐和老師講述了鞋子的事。
櫻子小姐從教職員玄關的方向走了進去。我問她是否懷念這裡,她微微歪著頭。我一邊在走廊上走著,一邊想像著高中時代的櫻子小姐。她上學的時候,制服和現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