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情人節(8/8)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7 指尖的歌頌

「嗯……雪地上有腳印嗎? 」

「不知道,我家前面有路暖……」

「是嗎……」

最討厭鏟雪的老媽,去年把自家門前重新裝修了一下,為了不讓外面積起雪來。

「嗯,我想,這應該是被巨獸襲擊的痕迹。」

「啊?」

「雖然也不能否認是人乾的,但這裡有個齒形痕迹。在我看來,這不就是狗乾的嗎?」

「狗?」

赫克塔把鼻子貼在我的手上,也許是在擔心我被割傷的手指吧。我輕柔地蹭了蹭它濕漉漉的鼻子。它的鼻子里發出哼哼聲,向我要求。

我就像被要求的那樣,用完好無損的左手伸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毛里,毫不客氣地撫摸這塊棉花糖。

「狗……難道是大型犬嗎?」

「是啊,從齒形來看,可能和赫克塔一樣,或者更大一些……怎麼了嗎?」

「不……」

我緊緊抱住赫克塔。和人類不同,它身上有一種動物的味道。我總覺得,這個有獵奇傾向的兇手,似乎已經明白是誰了。

把雉鳩交給櫻子小姐後,我回到了家。途中,在寵物店買了一袋大豬耳朵。

「沃爾夫——」

回到家,我在院子里呼喚著。

我以為她很薄情,不太親近我,但她一定以她的方式對我心懷感恩。

「沃爾夫,過來吧,一起玩吧。」

對著天空呼喚,卻沒有回應。

我想抱住沃爾夫。

我以為只要溫柔對待,只要愛著它,總有一天能縮短距離。

但這個世界遠比我想像的更加稜角分明、尖銳而扭曲——高中一年級的冬天,我才明白了這一點。

第二天早上,放著的豬耳朵不見了,只留下一隻烏鴉的屍體以示感謝。對啊,動物的屍體果然不是找茬,而是沃爾夫的報恩。

是生活的世界不同嗎。

「沃爾夫……」

但是,比起這樣的報恩,還不如讓我撫摸那精悍的臉和脖子。

怎麼也無法互相理解嗎。

無論我怎麼叫,沃爾夫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這時,一輛救護車從附近駛過,殺然去了。每次聽到警笛聲,我就會想起像真正的狼一樣長嚎的沃爾夫。就這樣,我好一陣子都不敢進家門。因為我覺得,等著等著也許就能聽到那聲凄涼的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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