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謊言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7 指尖的歌頌
雖說「北海道人=滑雪高手」是個刻板印象,但我認為大部分人一定的水平還是有的。毫無疑問這個也有地域上的差異,比起滑雪更盛行溜冰的地方也有,但至少在道中、道北出生的人多少都是會滑幾下的。
因為或早或晚,幼兒園要麼小學的時候滑雪都會作為體育課的項目教授。
在冬日北海道的大地上要做出適合練習的雪坡可謂是輕而易舉,每逢冬季我也經常打著「練習滑雪」的旗號帶上便當在離家最近的滑雪場滑上一整天。
因為是全民運動,總歸會分出水平的優劣,再加上教學是強制性故有喜歡的人也會有心生厭惡的人。而且滑雪課上用的裝備也都是由家裡準備,所以也會出現有的人一直撿哥哥姊姊用剩下的,而有的人每年都換著用酷炫的新裝備這樣突顯貧富差距的情形。
我有個叫今居的朋友,他就一直用著一副粉紅色的滑雪板,原因就是他還有兩個比她大的姊姊。不過誰都不會拿粉色的滑雪板開今居的玩笑,因為他的技術是真的厲害。
甚至就連那副粉紅色的滑雪板到了他腳下輾轉騰挪於雪包間颯爽地滑下陡坡時也莫名地讓人心生嚮往。比起兩年一換的我實在是強太多了。
(譯者註:此處指貓跳滑雪,即在有一定的坡度並且布滿雪包的場地上進行的滑雪活動,有相當的難度,需要滑雪者有純熟的轉彎技巧。)
總而言之,我最初是非常討厭滑雪的。
因為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滑不出今居那樣的水準。而如今我已經不再覬覦這件事了。應該說從天賦上根本就沒得比所以放棄了,最後也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但是小學時代的我沒辦法接受這樣的差距,每星期都跟著爺爺去滑雪場,多得時候甚至一周兩三次也有。拜那時的努力所賜,我如今也多少能跟著今居一起玩貓跳,而且也體會到了其中的樂趣。
但到了高中的年紀,除了那些發燒友,已經沒有人會自己去滑雪了。我現在也是只會在滑雪課上滑幾下。雖然滑的時候確實很開心,但總會覺得要特地裝備齊全出門是個負擔。
「誒?周末去旭岳?」
「嗯,聽說千代田小姐的親戚在旭岳有間別墅哦。」
剛從學校回來,就看到媽穿得一身特別正式的衣服,手裡捧著蛋糕跑到門口來迎接我。好像是去旭川站前的酒店裡參加了薔子小姐的茶會。我還擔心因為函館的事情會心有餘悸,看到媽和薔子小姐關係很好的樣子還是鬆了口氣。
說是在那邊咖啡喝多了,給我配蛋糕的飲品換成了番茶,真不知道她們到底聊了幾個小時。而且一想到這個我忍不住心生疑惑:女人到底為什麼能一口氣閑聊幾個小時啊?
「對了,想不想在旭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