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謊言(7/9)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7 指尖的歌頌

八千代女士搖了搖頭。

「這樣啊……嘛,一個人也好好活著就好。戒指多少也能賣點錢,對她派上點用場就好了。」

「結婚戒指可是賣不了幾個錢的。」

櫻子小姐又在多餘的地方插了嘴。

「那……就作為對父親的回憶,好好保存著的話也不錯……父親的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吧。這樣就好,肯定……這樣就好了。」

說到這裡,耕治先生的聲音已經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

「耕醬……」

面對薔子夫人伸出的雙臂,他這次則沒有遲疑的拒絕了,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把看上去最保暖的一條毛毯給了獨自一人離開客廳的耕治先生。要論原因,只是因為我深知他此時不想再在她眼前流淚的這份心情。



我本已經做好了要度過一個悲傷的夜晚的覺悟,但因為昨晚耕治先生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酒回到了客廳,結果眾人就一起喝了起來。

當然我是喝不了的,櫻子小姐也不是酒量好的人。

不過到姑且算快活的氣氛還是持續到了早上。雖然八千代女士看上去就很能喝,但令人驚訝的是薔子夫人竟然是一個比她還能喝的酒豪。看著她在幾乎沒幾下就醉倒的耕治先生一旁,優雅地向杯中倒著清澈的高度酒的那幅姿態,不禁有種窺探到千代田薔子這個深不可測的女人不為人知的一面的感覺。

最後我們終於迎來了日出,早上七點的時候大友先生抵達了別墅。好像是因為降雪緩和下來後,才急匆匆趕過來的樣子。而且似乎一路上並不輕鬆,見到他時不光是滿面通紅,兩鬢上還站著雪花。一定是一邊鏟開雪一邊過來的吧。

「謝謝,大友先生!」

酒氣未消的耕治先生興奮地一把抱住了大友先生。而他則是對此有些困惑,輕輕推開了耕治先生。

「不不,一大早上打擾您了。現在即刻移動到酒店會比較好……老闆?」

然而耕治先生卻對對大友先生親切的建議充耳不聞一般從身邊走過,一路跑到了外面。

「耕治先生?!」

在我慌慌張張地追出去後,看到他站在別墅的周圍,用獃滯的眼神望著一棵積滿了雪的松樹。沐浴著陽光染成純白色的偃松在風中擺動著那沉重的枝頭。

「是偃松。」

耕治先生指著松樹呢喃道。

然後,呼吸便凝住了。

我才突然發現在房間的正中,竟然擺了一個在外國電影裡面經常看見的那種浴缸,這種大概就是所謂的貓腳浴缸吧。

「誒?」

「我家也有。安全屋(safe room),雖然也能叫密室(panic room),是萬一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藏身用的房間。家裡父親的寢室的門就是特製的。為了以防出了什麼事的時候,只有自己可以躲進去外人進不去而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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