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皮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8 起始之音
旭川怎麼說也是一座城市。
當然,若是與本洲的大都市相比或許會令人發笑,可別看這樣,旭川也是有著三家星巴克,就連大街上也雲集著各式各樣的店鋪。
話雖如此,到了要購物的時候,果然還是會選擇去札幌。我打算買個旅遊車用的防水背包。去年乘旅遊車去美瑛市的那會兒,回來的路上下了場暴雨,連手機都被水給淹了。
為了今年也能夠愉快地騎越野自行車,預算夠的話衣服方面我也想購置些新的。這事被我無意間說給了櫻子小姐聽後,她便邀請我要不要與一起同行,因為她正好打算周末去一趟札幌。
櫻子小姐的目的地是叔父所在的醫院。她說如今就算我一起去拜訪應該也沒關係。的確,我曾有過一次單獨拜訪叔父的經歷。
於是,在五月下旬的周末,我與櫻子小姐一大早便向著札幌出發了。
十點之前抵達札幌,正午各自買完東西後與即將去往海外的在原先生一起吃了頓稍微有些早的午飯。我和在原先生在他最喜愛的烤肉店裡一起享用了兩百克的池田牛肉與上富良野和牛肉。
脂肪甘甜到入口即化的上富良野和牛肉與味道濃厚肉質緊密的池田牛肉,二者比較起來實在是難分高下,都是令人難以形容的美味。
因為討厭肉類而沒什麼胃口的櫻子小姐只吃了三分之一的蛋包飯,便將剩下的都推給了我。雖說我有些擔心她會不會犯餓,不過應該不要緊。在我購物的期間,她在札幌工廠前的熟人所開的蛋糕店裡似乎有吃過兩份蛋糕。
還特意叮囑我要對婆婆保密。我也不知該不該按她說的做,畢竟我在各種方面上也難以忤逆婆婆。
就這樣,我們在札幌吃飽喝足與在原先生分別後,便去探望了叔父。這已是我第二次拜訪他的病房。櫻子小姐和往常一樣帶著薔薇花。
純白的病房。一名略有些顯老的男性橫躺在成堆的機器中央。由於頭髮已是變得蒼白,反而看起來上了年紀。可實際上他連五十歲都還未達到。乍一看這令人同情的畫面,最初會讓我有種揪心般的感覺,然而將我的不安一掃而空的不是別的正是叔父的眼瞳。
「呀,來了啊。」
不知為何本應是無機物般的人工聲音,似乎讓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聽出了抑揚頓挫。面對他微微眯起帶著些許笑意的眼神,我也露出了微笑。
即便已經在病床上躺了近十年,他的內心依舊沒有因病而屈服。對真相的渴求與探究心,仍舊在他的內心裡熊熊燃燒著。
「真理先生今天看上去氣色不錯。」
櫻子小姐白皙的臉頰上隱約有些激動地泛紅,開心地說道。是我從未見過的側顏。
真理先生———設樂真理。這是叔父的名字。明明櫻子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