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櫻子小姐的腳下埋著屍體 9 狼的時間

昨天還是晴空,今天從早上開始就被陰天遮住了。

灰色的雲很厚,很厚重地貼在空中,街道被稠密的空氣包圍著。

氣溫三十度。濕度是百分之七十。外面散發著潮濕的泥土氣味,小蜜蜂懶洋洋地在玄關處的白色花朵之間來來往往。我粗暴地甩開了這種無聊的生物。那振翅聲點燃了焦躁的怒火。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憤怒。

一種想要撕裂任何人的憎恨,一種無法抑制的暴力衝動。

還有無聲的悲傷。

突然被奪走重要的存在的痛楚和絕望。

家人的死,就等於自己身體的死。眼睛看不見的重要器官確實會丟失。這和心臟、大腦等生存所必需的部分是一樣的。只是掌管這些的不是肉體,而是心靈而已。

「嗚……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右手用力劃著鋪著柏油的石板路,導致手指不得不受到某種傷害。修剪得稍深的指甲被碎石子刮破了,流了鮮紅的血,但沒關係。

這算什麼?

和我的沃爾夫相比。

沒有寄信人名字的信封。和小小的白色蝴蝶翅膀一起附在信裡的,是沃爾夫的照片。不可能看錯。雖然時間很短,但它是我的愛犬沃爾夫。

我的沃爾夫像狼一樣睿智、高貴而美麗。

雖然很遺憾它離開了我,但它還是報答了我一段時間。所以雖然很寂寞,但看到它很健康,我就安心了。

照片中,沃爾夫無力地躺著。

但每次翻開照片,都變得令人毛骨悚然。照片的主人正在解剖沃爾夫。沒能看到最後。

終於撲通、撲通下起了雨。

石板路被染成水珠狀,不久全部變成了黑色。蝴蝶的翅膀在石板路上碎裂,被雨淋得失去了輪廓。

我拿著照片,向九條家走去。走著。剛下起來的雨,不久就變成了掃把的突突雨,從街上奪去了色彩。朦朦朧朧的灰色世界裡,我的心彷彿就這樣溢出來了。

在椅子上坐下後,她自言自語道。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沒能說出口。所以我把信封遞給她,櫻子小姐看了看說:「先進屋吧。」

那是一則新聞,一個因家暴折磨妻子的男人被妻子的出軌對象殺害了。

「…………」

「不,他的真正意圖我不懂,也不應該去想。他這樣做是為了捉住別人的心。用生命來贖罪,這純粹是一種罪惡,除了罪惡以外什麼都不是。」

「這並不是一種美麗的殺人方式。非常暴力。從這張照片上看,這個孩子有被鈍器毆打、踢打過的痕迹。與花房的殘虐性不同,讓人感覺到一種截然不同的殺意。本來直接弄髒手就不是他的風格,脫離規則的行為會讓他變得危險,所以他不會改變自己的風格。」

即使不是連環殺人魔,這個世界上也充斥著殘酷邪惡的人,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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